着点儿沙哑,沾染情欲的时候尤其动人,“姐”
“唔?”
我舔了一下龟头,他的手立刻放在我脑袋上:“姐”
我也动了情,张嘴一点点吞入性器,指腹轻柔抚摸底下的阴囊。
“我,我好几年没做了”他慌慌张张地说着。
好几年?他现在也就二十二岁,岂不是十七八甚至更早就破处了。
“小坏蛋。”我吐出被唾液弄得水亮的阴茎,从底下一路舔上去,就像舔冰激凌那样。
“你可不能跟别人。”他揉着我的发,忽然说。
?
我没理他,继续吞吐那可爱的肉棍,舌头抵在柱身上,放松喉咙一直含到底。他手一下子抓紧了,扯得我头皮发疼:“啊姐!”]
“唔嗯嗯”他主动挺腰肏干我的口腔,我有些头晕眼花,只能在放松唇部的同时转动舌头。
“姐,我要射了要射你嘴里了”
肉棒猛地发涨发硬,咸涩液体一波一波射进我嘴里。我生怕它们留出去,嘴唇裹牢了阴茎根部,收紧腮帮子吸吮。
“啊”
还是那句话,他叫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