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男人,可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卓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们先把人看好,我自己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对方难看的表情了。
从他接到电话赶过去,不到两天,但是等他过去之后,那边的人却说,人给跑了。
卓郡自然是大怒,底下的人战战兢兢的说:“卓先生,那个小子太狡猾了,一早就发现我们了,就是在耍着我们玩呢,有下次的话,我们的肯定是一碰到就把他逮起来。”
不就是因为卓郡要亲自来,他们就没动手,想要给卓先生看到对方被逮的时候的精彩瞬间,谁能料到现在会这个样子。
人都来了,就得到这么个结果,卓郡气了一阵,神色阴郁得很:“接着找,各个车站出境的地方找人。”
对方既然没跑多远,还是有机会。当天接待他的人安排他住进当地最好的酒店,吃饭的时候,他肚子里的那块肉突然踢了他一脚,他愣了下,筷子掉了。
“卓先生?”
“没事。”
脏了的筷子肯定不能再用了,他换了双筷子,却也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一小碗汤。
不到八点,他就上床休息,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先前他检查医院的院长:“卓先生,您考虑的怎么样,如果决定打胎的话,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卓郡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小腹:“手术的事情过些天再说。”
“您的意思是?”
“我现在在国外,有事情耽搁了。”他才不是想要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
挂断了电话,卓郡逼自己早点休息,倒时差。
结果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梦到自己大了肚子,然后被年轻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在梦快结束的时候,他看清了男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年轻的继子。
卓郡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这个梦显然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梦,能称得上噩梦了。
他直起身来,又感觉下半身有点粘腻。
掀开浴袍一看,白色的内裤全湿了,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还在向外源源不断地流着水,像是泛滥的春潮。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只好半夜起身到浴室冲澡,大概是为了给客人提供更好的服务,浴室里面还有一面全身镜,卓郡在莲蓬头下沐浴的时候,就可以看见镜子里的样子。
大概是天赋异禀的缘故,他下半身的毛发很稀疏,不然的话,那么私密的一条缝,被浓厚的毛发遮挡住,也不可能轻易被人发现。
这都是因为怀了孕,才会变的这么奇怪的。老男人卓郡咬紧牙关,逼着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一面恨恨地想着那个男人,手指慢慢的从腰侧移到那条因为怀孕便的敏感的肉缝。
他以前从来不愿意碰这个地方,因为觉得恶心,可是怀孕会让孕夫变得敏感,对这种事情的需求也变高,等到后面,他的眼角已经染上情欲的颜色,手指胡乱得捅着,越捅越觉得空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警铃声突然疯狂的响了起来,酒店最上方的广播用国际通用语说:“酒店发生了重大火灾,请各位客人紧急前往安全出口,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离开。”
卓郡一下子清醒过来,也顾不得没有得到慰藉的私处了,匆匆换上衣物出门。
他一开机,电话便打进来:“卓先生,酒店发生了枪击案件,您稍等,我们马上接您出来。”
“枪击案,不是火灾吗?”
“不是,是恐怖分子持枪作案,为避免客人恐慌,才说是火灾。无论如何,您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们马上接您到出口处。
这个国度是允许合法持枪的,不控枪的下场就是,每年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