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他再也忍不住地抖如筛糠。
“爹亲不怕。”右边的青年把那战栗着的人轻搂进怀里,“都怪哥哥啦,明明知晓爹亲的小穴那么窄,还硬是要把那玩意往里面捅。看,都把爹亲疼得离家出走了。”
“爹亲,你是不是特别想我们?”青年手骤然用力,那人却丝毫不敢挣扎。他抬头望向玉竹,玉竹笑得扭曲。虚伪的假面已岌岌可危,那背后所隐藏的汹涌狠戾正要越出牢笼释放存放许久的恶意。
“玉竹淡竹求求求你们”那人感到眼眶涩得厉害,却流不出什么水来,“跟你们走求你们不要”
玉竹又笑了,他开心地抓起那人的手,将自己的脸放在其手心里不断磨蹭,颊上飞过一抹羞红:“爹亲说什么我们都答应。”
胡老太已经傻了,她的嘴皮子哆嗦着:“苍术啊!”
“别叫了,老太婆。”淡竹掏出一个瓷瓶,将其中石青色的粉末抛散在空气中,“没看见爹亲在睡觉吗?”
胡老太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爹亲永远只能是我们的。”淡竹呢喃着,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