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在他没来之前,句号已经把自己的工具一件件地铺在了床上,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进行一些神秘的仪式。“你最喜欢的选几件出来吧”句号看着白苎直勾勾的眼神,·随即建议。
之前也交代了,白苎更喜欢面积大一点的工具,对于藤条或者热熔胶一类的甚至有莫名的恐惧感。
旅馆里洁白的床单映衬在工具之下,甚至有点点晃眼睛。白苎随手选出了戒尺,发刷,和藤条。人嘛,总是希望有一点点新奇的尝试的,藤条这样的工具虽然让人害怕,但是害怕的同时又让人充满了期待。
“我选好了~”语调上扬,甚至能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他愉悦的心情,这些事情,别人听起来可能是阴暗恐怖的小爱好,甚至会被别人唾弃,但是对于白苎本身而言,他觉得这件事情就和自己享受了一顿深夜的美食一样,让人幸福而又满足。
句号先生拿起了两个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枕头,丢在了床边的地上,想了想又捡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然后有点商量的口气和白苎说:“跪在床边上,手撑在地上,可以么?”这样的姿势维持起来很辛苦,而且持续性低着头,会让人觉得有点脑充血。
但是之前也交代过了,白苎真的是一个不懂得怎么去拒绝的人,并且对于这个自己颇有好感的句号先生,他希望自己可以表现的乖觉一点,让先生也可以喜欢自己。于是白苎迅速脱掉了今天随便套上的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刚准备把内裤也一起褪下来的时候,句号先生制止了他,说可以暂时留着。实话说白苎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总觉得即使全部脱掉了也不是很丢人,反而像是一个实践的仪式感,让人快速进入这种大概可以称之为“实践模式”的状态中。然而还是为了讨好句号先生,白苎停住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跪在了床的边缘,身子慢慢倾斜了下去,双手撑着地板。主动大概都很喜欢这种十分羞人的姿势吧,白苎在心里总结着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