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和人提过。但是此时,句号先生奇怪的恶趣味恰好迎合了自己有点胆小而羞怯的想法,白苎此时真的是十分十分的喜欢句号先生了,内心已经升起了和句号先生处长期主被的想法。
然而直男本句毫无自知,只是觉得这样换换模式不至于太过乏味。于是,现在的白苎赤裸着一半的臀部,左半边是白白净净的裤子,右半边是已经泛着大红、饱受摧残的屁股。接下来的板子,每一下都均匀地砸在了白苎右边的屁股上,白苎应和着板子的节奏,不断地向前移动一小部分,有点像是受到惊吓之后那种抽搐感,但是白苎始终一声不吭,也不求饶。大约打了二十来下,句号先生的板子越落越重,好像在不断地试探这个人的底线一样。
终于白苎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瘫了下去,软绵绵地回头望了一眼施刑人。看见句号有点生气的眼神,重新又摆好了姿势。
“对不起实在是受不住了,稍微歇歇吧求您了”
“休息十分钟,保持姿势”
句号说完这句好就随便在床边上坐了下来,宾馆的床很软,坐着很舒服,不知道趴着的白苎舒不舒服。其实句号也有着和白苎一样的苦恼,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尊老爱幼谦和有礼,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是希望别人的服从,想要看见别人想要反抗却又不敢的样子,想要看着洁白的肌肤在自己的操作之下变成红色,完好的肌肤破开又愈合。
句号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就像白苎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爱好一样。实际上小白苎还可以用这样的爱好根本不危害他人,没什么的来敷衍自己,但是句号不行,他的爱好是伤害别人,也许这样说不够准确,但是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而言,他的爱好确确实实就是伤害别人。
心很乱,房间内也很安静,他们甚至都忘记了彼此的存在,自己默默地思考着这些事情,默默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