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苎不住求饶:“轻点。”白苎似乎每次求饶都只会这一句,没有丝毫的新意。
“?”方宏这次就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只回了白苎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戒尺仍然恪尽职守的贯穿白苎两边的臀瓣,打在上半的屁股上。
“我脱求您轻点。”白苎像是思考了很久,轻声说。、、
“听不到。”方宏像是变了个人,语气之中丝毫没有平时说话的笑意,冷冷的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凶。
“我脱求您轻点。”白苎提高了音量又重复了一边。
“脱什么?”方宏这次没有再装傻。
“脱裤子。”白苎像是挤牙膏一样,方宏怎么问他怎么说。
“脱裤子干嘛?”方宏继续问。
白苎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在思考的时候,身后的人又挥舞起了戒尺,一下一下抽了下来。
“脱裤子打屁股!!”白苎像是受到了惊吓,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的白苎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敢抬头,简直不想承认刚才的话是自己说的。
“那还不动手?”方宏给了白苎重重的一下,比之前的力度都要大很多,继而停手,坐到了白苎前面一点的位置。
白苎慢慢地抬起了身子,占了起来,在方宏直勾勾地眼神之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叠整齐了又趴回了床上。之前只打了白苎上半部分地屁股,这个时候以中间一条被松紧带勒出的痕迹为界限,屁股分成了红白两部分,加上中间的臀缝,整个屁股分成了四块,看起来甚是滑稽。
“衣服也一起脱了。”方宏吩咐道。
白苎从来没有在完全裸体的情况下和别人实践过,总觉得全裸看起来未免也太色情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白苎慢吞吞地又爬了起来,缓缓地脱掉了身上的短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在一个衣冠整齐的人的面前,让白苎有点束手无措,想用手遮一遮,可是全身上下反而不知道遮哪里是好。
“趴好,手背到后面。”
白苎挪了挪,恰好把光裸的屁股移到了枕头上。可能因为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白苎甚至还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更加挺翘。调整好了之后,双手背到身后,双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
方宏见白苎调整好了姿势,站了起来,像是审视自己的作品一样审视着白苎。白苎突然觉得方宏一下自很陌生,比起昨天而言,白苎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方宏,但是白苎知道的是,这两种性格白苎都很很喜欢,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白苎现在觉得即使方宏今天下手失误,打破了皮,血花四溅自己都是开心的。
方宏从钱云的包里找到了绳子,像是开玩笑一般,把白苎叠放在身后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打了个蝴蝶结。沉默片刻问道:“能接受么?”
白苎答道:“听你的。”
方宏像是确认了白苎的心意,也明白了今天的这场实践,可以随自己的心意。
于是方宏也就放肆了起来,一开始还怕吓坏小朋友,现在只觉得如果自己不好好表现,怕是不能满足白苎。
方宏两手抓住了白苎的脚脖子,然后缓缓分开,让白苎的两腿大大分开,大概呈一百度的夹角,臀缝之中一览无余。方宏吩咐道:“保持这个姿势别乱动。”然后走到了白苎的一侧,用一只手抬起了白苎的身体,另一只手把白苎之前压在身下的已经有些硬挺的小白苎拿了出来,平平整整地放在枕头上。白苎的脸已经红到发热,整个人都不敢再抬头,白苎知道自己喜欢这样的感受,但是之前的实践从来没人会这样对待自己,这种半强迫的感觉是白苎所期待也是白苎十分喜爱的。
“既然你不喜欢叫喊,也不喜欢说话,那嘴也一起堵住吧,省的总让我轻点轻点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