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再多的可能性,他也不愿意动这方面的心思。
一夜之间坠落云端的孩子,除了蔑视他人,再没有任何方法让自己在自己心里不和这卑贱的凡俗混为一谈。
只有蔑视那个男人,侮辱这个收留了他的卑贱老男人,他才能暂时地安慰自己
直到,他真正变强,强到他能够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吱呀的一声,木门在他身后打开了。
阿祥没有收起马步来,只是回头看去,却见被他称为“那个木头”的青年推着某个老男人的轮椅出来。
看他在扎马步,男人没有说什么,倒是青年开口了。
“你这是在扎马步?”
听他的语气,倒像是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一样。
阿祥听了满是不舒服,毕竟是小孩子,只是看了他一眼,赌气似的没有说话。
青木又看了看他,然后低头向轮椅上的男人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男人似乎知道他要看他一样,也回头看他,见他表情诡异,蓦地大笑起来。
青木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红了脸,也跟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男人回视他、两人对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妙,让青木莫名地想起了一些诸如“心有灵犀”之类的词汇,让他半边身子都有种奇异的酥麻感泛上来。
这一眼,比之前无数次的交合都更让他感到,自己真正接近了这个男人。
至于到底为什么笑,反倒是不重要了。
这两人倒是笑爽了,不远处的男孩却叫他们弄得恼羞成怒。想要发火或者辩解上点儿什么,却又总觉得不屑。
况且
阳光下那老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容,莫名的就让他的脑海里反映出一个画面。
大雁飞过,在九五至之尊的头顶上排了一大泡粪便;而他坐在皇城之巅,宽袍大袖,手脚完好,抱着一坛子烈酒,蓝天艳阳之下,无人可与他比肩。
男孩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分明就是个男妓,什么皇城烈酒,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比起这个
阿祥的瞥了瞥青木。
这家伙一下子就红了脸,然后又莫名地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天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知怎的,他一下子就觉得那老男人分外的下贱。
连笑都在勾引人。明明刚刚折腾了一个晚上,日上三竿才起来就罢了,还欲求不满的勾引男人。
犯贱。
男孩撅着嘴,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