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琉斯刚开房,他搀扶着佘思想上楼,却发现让一个醉汉乖乖的按他所说的上楼并且不摔着实在是太难了,甚至琉斯居然发现在上楼的时候佘思居然想趴下匍匐前进
琉斯实在没忍住,一把搂着醉美人的腰,来了一个公主抱。
琉斯总感觉这个同志圈内声名在外的蛇王,虽说是强攻,但这腰也太细太柔软了吧!?拿比喻女人的水蛇腰来形容这个蛇王都不为过。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啊
进了房间,琉斯先去洗了个澡。
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个澡,让他期待已久的二人行变成了3。
哗啦啦!
玻璃被撞碎,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打着滚翻进了卧室,正好脸朝下。等他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的佘思。
“该死竟然着了道”男人顾不得再关注其他身体里窜出的欲火让他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估计被下了春药估计还是烈性的。
若是平常时候穆奇肯定会吐槽为什么匕首啊子弹啊箭矢啊上面涂的不是一沾即死的毒药,反而经常是春药这么猎奇的东西。但由于现在情况的特殊,穆奇也没那个心思了。
现如今自己的黑色夜行衣上有不少的血迹,而且随身带的箱子里面也有很多来不及销毁的枪支,如果要找小姐,以这个春药的速度明显不够。
穆奇咬牙强忍着思考,一边压制情欲一边思考解决方法。
身体里的烈火烧的越来越旺,穆奇的眼神逐渐转到那趴在床上一脸好奇朝他望的男人。
感觉到身体里的药性已经刻不容缓,穆奇咬了咬嘴唇,对着佘思说了一声对不起了。
然后他直接搂着佘思翻到了床上。
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屋内时热情拥抱的两人,穆奇搂着佘思,从嘴唇开始往下亲,亲过下巴绕到喉结,穆奇刚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喉结,就感觉身下原本还是瘫软的身体瞬间紧绷。
“啊哈难受”佘思摇着头,试图甩开穆奇的牙齿。
可惜现在神志不清的佘思完全摆脱不了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的牙齿,只能无力而徒劳的推拒着穆奇。
这边穆奇正在做准备,而那边洗澡的琉斯,笑吟吟的光裸背部从浴室中走出,他好好的把自己洗了洗,包括自己的内里,毕竟他可舍不得佘思疼。
因为是顶级客房,单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不,这边的玻璃破了,那边浴室还是没听见啥声响。
不过现在琉斯出来了,他也就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下婉转,陌生人叼着佘思的喉结,细细舔弄。每一次舌头刮过喉结,琉斯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佘思身体的颤抖。
“嗯嗯不够”佘思闭着眼呻吟着,两只手渐渐攀上身上的人的脖子,用以借力。
结果还没等穆奇更进一步,就因为侧面传来的大力而敏锐的闪躲到了一边。
“你!是!谁!”琉斯眼眶发红,嘴里的獠牙渐渐显露,原本还算俊秀的容貌立刻开始朝大叔进化,不过尽管是大叔,但眉目间充斥的儒雅仍然让琉斯帅的发光。
穆奇喘了几口气,现在药效还没有散发出来,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烧开了的水一样,头也越来越晕,即将失去理智。
“哈事发突然意外所致血族先生我无意打扰你的进食我的身体被人下药了呼必须立刻纾解。”穆奇的右手已经悄然摸上了后背的淬毒飞刀,他不知道这个血族会不会放过他,他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