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凄惨的尖叫,这回却不再是痛的,汹涌的快感随着肉棒摩擦过肉壁反射到全身,刺激得他浑身有些痉挛,小粉根在他近乎蹂躏的抓揉中射出几股白液。
单方面惩罚性质的性爱终于在四个小时后迎来尾声,赵琛不知道晕过去几次,又在地上或靠着墙被活活操醒,现在跪都跪不住,被带上床趴着,赵璟坐在他屁股上扶着他的腰,在他的后穴里捅进捅出。
赵璟身上的肌肉一紧,腰胯顶着被撞的血红的小屁股,几乎要把这两团肉挤变了形,赵琛像垂死的鱼般摆动起来,随即又软趴下去。
赵璟呼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抽身退出,缓缓并拢的臀缝间挤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浊,全是他射进去东西。
看了一眼时间,从市区开车到机场需要一个小时,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又看看昏睡过去的赵琛,笑了一声,胡乱穿上衣服,拿着烟走到阳台。
十月夜晚的风已经凉了,衬衫扣子都被扯坏也扣不起来,赵璟任由风把衣服向后吹,点上烟低头向下看。
八层楼,和宋琳一起的那个小窝同样的楼层。
深吸了一口烟,将半颗烟吸进了肺里,随手把剩下的半颗扔掉,口鼻中喷出大量灰白的烟雾,赵璟转身背靠上栏杆,手臂用力一撑,身体向后一靠,随即松开了手。
头一次用跳楼死,真新鲜。赵璟心想。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