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尿了裤子。
“你们放心,不会开枪的,现在你们还有用处。”路沧君拿过魏锦鹏的枪,在手里转了两圈,“你们一定认识很多人,出去尽管说,说你们的公司一夜直接被搞破产,说沈雅的男人手上有枪,说什么都可以。”
“沈雅心好不想追究,我不一样,她这些年受的苦,哪怕只说了一句坏话,她男人也要给她讨回来。”
路沧君做事向来谨慎,很少如此肆无忌惮。
只是他谨慎的原因无非是为了保护,而现在这个嚣张的态度,也依然是保护。
坐上车回家,沈雅还有些心惊胆战,现在孩子留在学校不在身边,她大着胆子问路沧君:“那……那是真的……枪吗?”
“枪?”路沧君好笑的说:“玩具而已。”
沈雅闻言才松了口气,又听路沧君说:“杀人玩具而已。”
一个月后。
整个小城就在沈雅的眼皮子底下被洗了一遍。
她都记不住自己被多少人戳过后脊梁,也不知道路沧君从哪里查出来的,一个个的轻则挨了顿打,重则家毁人亡,看过几个跪在面前求饶的人,沈雅只觉身上发冷。
这时她才明白,枕边人有多可怕。
但看到沈怀景一天比一天自信,眼睛里充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神采,和亲生父亲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玩不够的游戏。她想,对于她们母子,路沧君温顺像只羊。
一点也不可怕。
得知沈雅还不想怀孕后,路沧君很自觉的开始戴套,即使还没有正式结婚,沈雅也在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进入了妻子和母亲的身份。
路念都开始喊她妈妈,这个小奶团子让沈雅喜欢极了,现在每天照顾路念的都是沈雅,刘姨都说自己可以提前退休了。
路沧君刚参加完沈怀景的家长会回家,春节将近,期末考试也已经结束,融合了一个月的家庭终于有件大事要处理了。
路沧君打算去拜访一下忍心把女人赶出家门的岳父岳母。
这件事被他提出来,沈雅比他更要紧张,快十年没有回家,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怎么样了,更担心父母一怒之下跟路沧君动起手。
“不要担心,到时候我也只是个渣男女婿而已,只要他们肯原谅你,我就挨顿打,反正人我睡了,孩子也生了,必须让你嫁给我。”
路沧君越说越无赖,在床上抱着沈雅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说得轻巧,我爸妈是很传统的人,你在这样气他们,直接把你轰出来都是轻的。”
这些时日相处沈雅摸清了一点路沧君的性格,明白这个人对待自家几乎是百依百顺,初见像只恶狼,实际上就是条大型犬。
她戳了戳路沧君的胸口,仍是在担心能不能得到家里的原谅。
“就这个周末好了,宝贝,带怀景去见见外公外婆,不要担心,你男人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路沧君轻拍沈雅后背,让她安心下来。
几日的时间漫长又短暂,周日早上沈雅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妥当,确定穿着妆发得体,才终于和等待多时的路沧君父子三人出门。
路上都是她久违的风景,虽然在一个城市,但她一直都在逃避,直接搬到城市的另一端,也有赌气的成分在内。
时隔十年再次踏进熟悉的别墅小区,沈雅忽然从紧张的情绪里放松下来,好像自己才刚刚从高中放学回家一样,鼻子开始隐隐发酸。
“妈妈,妈妈不哭。”路念由沈雅抱着,见她眼圈发红,忙伸出小手捧住沈雅的脸,小嘴撅起轻轻的吹气。
“没事,谢谢念念。”沈雅深吸了口气,回握住路沧君的手,后者对她温柔的笑笑,牵着沈怀景,走进小区里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