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蹩脚语言猛的在耳边响起,要不是被堵着,他估计会吓到射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推着饮料车向他贩卖,举着瓶装水介绍:“先生,这是新出的”他摸索风衣口袋迅速递出十元,声音沉稳。“不用找了。”
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将一捆水都递给他,“您真是太大方”
“谢谢。”白皙的手伸来,接过那五瓶水放在车上。
“我忘记带钱了。”那只手堂而皇之地伸入他的风衣口袋,握住了他的阴茎,轻巧地将尿道堵拔出,再塞入他腿间,抽出的时候,手上捏着钞票。
“夹紧了。”湿热的吐息吹入耳中,脱离束缚的阴茎弹动了一下。
随即回来,将华夫饼放入筐中。
“求你。”他的恳求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迷离的眼神与不住挺动的腰已暴露了他的渴望。男人现在这样,就像一只被下了烈性春药的牡鹿,即使雄健有力却被操弄的神志不清。
“继续走。”男人机械地踩着踏板,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钉在按摩棒上。震动与抽动的叠加就似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动,把他操的又湿又软。前列腺液从张开的马眼内汩汩流出,润湿了蔽体的风衣。乳头上的凌虐却化为疼痛的快感,这时龟头上的跳蛋,打开了。
“啊”他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不大,然而觉得集市上的人都放下手里的事,惊愕地看着他在车上用一根按摩棒自淫到浪叫。他的主人在背后看着他,用那双冷漠的眼扫过他渴望的表情,颤抖的乳头,已经在跳动着,吐着清液的阴茎,被操到红肿却还留着骚水吞着按摩棒的小穴,她把他看透了,她已经看出他是一个饥渴的,想在集满人群的大街上被她狠狠拧住乳头,按在地上操到射精的奴隶。
他想被她这么做。贴住乳头的芯片化为她的手指,刮揉捏搓,掐住他的奶孔拨弄,带来短促而尖锐的快乐。腰一阵酸软,而扭动停不下来,小穴收缩地厉害,从里窜向外的电流直直击中了他接近临界的阴茎,然后他射了,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中央,被一根按摩棒插弄到高潮。
“呜”精液大股喷出,腰绷直到极限,全身静止如雕塑般。随即按摩棒的震动加强到极限,他又一次被推上了灭顶的高潮。
郊外的土路颠簸不已,带动按摩棒也在体内进进出出。然而这并不是最难熬的。之前被诱哄着灌入的水在肚子里晃荡,带来阵阵难言的感觉。
“附近有厕所吗?”
“野外不会有厕所的。”她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感觉就像无理取闹的孩子被责备了一样。尽管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又骑了一阵,膀胱不堪重负,下腹也酸胀起来。
“想回去吗?”明知故问。耳朵通红,连忙点头。
“走公路还是原路返回?”看着他窘迫缩紧的身体,眼里笑意盈盈。嘛,还是给个选择。
“哪条路快?”呃,再快你也憋不住啊。
“公路。”将显示地图的手机递给他。其实土路与公路只有五米之隔,附近几近都是苍凉的荒漠,壮丽非凡,但同时也没有什么遮蔽物。
“走吧。”玩味地笑笑,“不在这里解决下?”一辆吉普恰巧从旁边公路疾驰而过,扬起尘土。
“不要。”
“要不我帮忙你减下负?你身上的东西。”
“”表情纠结,似在权衡。
“不用。”他面颊泛红,红晕隐藏在深褐的肤色中。“让你尽兴。”
啊啊。这种话只想让人狠狠欺负呢。不过,还是别着急,一下子玩坏了就不好了。
“我今天玩的很高兴了。”从座位上支起身,手撩起男人风衣的下摆。“扶稳!暂时不会有人的。”她轻啄了下男人裸露的后颈,“你硬了。”僵直背脊,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