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肚脐打转。男人不敢动,绷紧身子感受她的抚摸。
手指终于握上了他的阴茎。发出惊慌的呻吟,他怕再有一个刺激,他就会抑制不住地射出来,但他流着淫水的阴茎,则昭示了他兴奋地难以自抑。“不,”当女子手指刮蹭着他脆弱的龟头时,他不由发出一声示弱的告饶。“会射的”手指从顶端移开,粘黏着透明的细丝。“这么舍不得射?”目光带着笑意地扫过男人身体上烙下的刺眼红字,她伸手抚过男人的大腿内侧,用干燥的拇指摩挲。“这里写的是什么?”
“骚货。”他补充说:“上面写着我是“骚货”。”
他甚至没有看那字迹一眼。
“这里呢?”手指暧昧地攀上腰际,将手上半风干的液体抹在的腹肌上,指着另一行字。
“我是主人的贱狗。”自觉加上前缀。没有叫停的命令,也没有下一步的暗示,以一种下贱的姿势摇动着屁股,发出乞求抚摸的小狗般讨好的呜呜声。
“记忆力不错。”在爽得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能这么识时务,岂止是记忆力不错。
“还有这儿呢。”手指顺着红印在光裸的胸膛上勾勒,指尖划过乳头也让微微颤抖,同样颤抖的还有他的嘴唇。“干死我。”]
“什么?”拧住的乳头,指甲掐入其中的奶缝刮搔。
“干死我!求求您干死我!”快感使得他夹紧下腹,透明的液体顺着操纵杆从收缩的穴口淌下。“继续说。”掐住肿胀的乳头,以一种绝对会弄疼他的力度向外拉扯,直至乳晕也泛起红色。“干死我干死我干死我”乳头肿起挺立在胸膛上,马眼渗出清液润湿了龟头。仰头,一次次将自己狠狠钉在操纵杆上。收回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欣赏迷乱的动作——这是求欢的舞蹈。而那淫荡的恳求正是它的伴奏。
“干死我,干死我,干死我”如同念叨着起死回生的咒语,似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寓在这三个字上。他的身体绷紧又舒展,臀部抬起又下落,汗液蒸发又流下,而他的主人只是冷酷地看着他,嘲讽的眼神审视他的灵魂。
“过来。”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看到嘴唇开合,她的双腿张开,那根挺立的佩戴式阴茎夺去了他的心神。
“把遮光帘放下,爬过来。”
颤抖着身躯撑起身体,硕大的圆头从湿软的穴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液体从他的腿间滴落,而他置之不理,狂喜般拉扯着窗帘,直至车内昏暗,只剩内置灯散发着暧昧不明的光。
“干死我”他手脚并用,爬向,任由她将他推到后座的地上,脸对着地面,摆放好姿势等待她的临幸。
将男人的手拉起放在车门的扶手上,将他的胸膛下按以保证他的乳头抵在透明脚垫上——那上面布满软刺。她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搁在座椅边,他的腿部如此健壮有力,此刻却发软着任她摆弄。现在男人是门户大开了。还未合上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开合,泛着水光。脱下鞋,离开座椅,向男人一点点逼近——现在是她享用大餐的时间。
她将假阴茎的龟头对准男人的穴口,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她享受地眯起眼睛,摸索男人的前列腺,却听到喃喃的声音。“干死我干死我干死我”她笑着抚上男人汗湿的背:“你以为这是万能的咒语吗小骚货?”因为尾缀的称呼而可悲地兴奋不已,他握紧扶手,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声音大而清晰起来:“求您干死我,主人。”回应他的,是一记令他战栗的顶撞。
该死舔舔唇角,心理的性兴奋简直快让她高潮了。
“那么,如你所愿。”她扶住男人的腰,身体前倾,对准彼此都摸得一清二楚的敏感点迅猛地撞去,逼着男人发出喘息。剧烈的前后移动使得男人的饱受折磨的乳头在软刺上一次次的磨蹭,他受不住地抬起胸膛,却被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