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并非空穴来风”皇帝闻言一惊“便是寻常奴才也不能随意掌掴,更何况丞相是一品要员,昭阳她”话还没说完,皇帝大概就知道了,昭阳当年便不喜这婚事,想来和蒋轩的相处也并不愉快,只,这般折辱,终究是太过。靠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整个天下除了昭阳,还有谁敢,到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太过宠溺。
掌掴丞相,毒杀僧侣,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太过娇纵,可要他处罚这个最疼爱的女儿,他还是舍不得“你怎么想?”“奴才以为,公主这次犯了众怒,要是陛下一味袒护,怕是要动摇根本。”接受到皇帝要吃人的目光继续道“可公主金枝玉叶,娇宠万分,是万万打不得的。”皇帝将奏折扔在他身上“废话。”“那不如,废了公主,查封公主府,无召不得入宫。”皇帝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张晟连忙跪下“陛下听奴才解释,公主就算不是公主还是丞相夫人,一品诰命夫人,断不会被外人欺负了去,再说无召不得入宫,陛下若是思念公主时常传召就是,奴才瞧着丞相是真心悦爱公主,今日朝堂上百般维护公主”皇帝心下百转,这确实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只是,蒋轩,真的是可以托付的人吗?皇帝用手指敲击着桌案,“取瓶金疮药给丞相送去,顺便去看看丞相待公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