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撇了他一眼“怎么了,吞吞吐吐的,说——”
“回皇上,奴才今日瞧丞相上了妆,还有些奇怪,直到朝堂上丞相说醉酒恐怕失仪奴才刚刚去瞧丞相,掌掴一事,怕是并非空穴来风”皇帝闻言一惊“丞相是一品要员,昭阳她委实太”话还没说完,皇帝大概就知道了,昭阳当年便不喜这婚事,想来和蒋轩的相处也并不愉快,只,这般折辱,终究是太过。靠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整个天下除了昭阳,还有谁敢,到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太过宠溺。
掌掴丞相,毒杀僧侣,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太过娇纵,可要他处罚这个最疼爱的女儿,他还是舍不得“你怎么想?”
“奴才以为,公主这次犯了众怒,要是陛下一味袒护,怕是要动摇根本。”接受到皇帝要吃人的目光继续道“可公主金枝玉叶,娇宠万分,是万万打不得的。”
皇帝将奏折扔在他身上“废话。”
“那不如,废了公主,查封公主府,无召不得入宫。”
皇帝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张晟连忙跪下“陛下听奴才解释,公主就算不是公主还是丞相夫人,一品诰命夫人,断不会被外人欺负了去,再说无召不得入宫,陛下若是思念公主时常传召就是,奴才瞧着丞相是真心悦爱公主,今日朝堂上百般维护公主”皇帝心下百转,这确实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只是皇帝用手指敲击着桌案,“他就是对昭阳好的太过朕才放心不下。”
“奴才不明白”
“昭阳成婚五年一直住在公主府,何时住到丞相那里去了?沈旭既说了不会与昭阳往来就断然不会,肯定是那丫头以丞相的名义把沈旭骗过去了,自己也厚着脸皮住过去。丞相自己都没纳妾,她倒是带着沈旭住到人家府上去了?朕始终觉得心下不安,若他当初求娶的是昭阳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当初求娶的是昭华,昭阳那性子哪有半分像昭华罢了,取瓶金疮药给丞相送去,顺便去看看丞相私下待公主如何。”
“诺。”张晟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