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鬼市市主所有,怕是要您亲自去。”鬼市不归属朝廷,他就是想用权势相压怕是也不行,可鬼市地偏,来回怕是要两个时辰,犹豫着回头看了看清醒的昭阳“今日不去,下次鬼市开市就是下月了。”
狠下心“备马。”昭阳有些慌了,起码在别人看来是这样,扑上前扯住蒋轩的衣袖“不要去。”
蒋轩俯下身子“臣说过,臣一定会救公主的。”扯开了昭阳的手,转身离开“蒋轩,你回来,蒋轩。”他不为所动。
“蒋远廊。”听到这个称呼的一刹那他顿了步子,僵直了身子,就听到昭阳道“别让我恨你。”蒋轩只是转身,走回榻边,将昭阳按倒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子“殿下一直都恨我不是吗?就算我放任殿下死去,殿下对臣的仇恨也不会消解半分吧,何况,臣宁可殿下活着恨我,也不要你死了爱我。”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去。”蒋轩只是替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转身离去。
不多时,翘楚进来了,屈膝道“翘楚见过公主。”昭阳招了招手“上前来。”翘楚走到床边跪下,昭阳从床上摸索出一块令牌还有一封信“现在拿着这令牌进宫,将这封信给我父皇,还有”
昭阳拿出一块锦帕,咬破手指,写了一个“谅”字。“将这方帕子快马加鞭送去西域,给我长姐。”
“公主。”翘楚有些疑惑,如今,宫门落了钥,为何不等明日,再说为何要送方锦帕给长公主
“信里交代了本宫的身后事,你就是本宫为驸马新寻得夫人,这令牌是祖父当年给我的,哪怕宫门落了钥,也能进去。你不必担心,本宫从不说谎。至于这锦帕,是我和长姐的事,望你帮我这一次,至于你与丞相,百年好合。”
翘楚将锦帕揣进怀中,拿了信纸和令牌,退了两步,深深一拜“翘楚拜别公主。”起身,再不多看她一眼,匆匆赶去皇宫。
昭阳看着翘楚急不可耐的背影,敛下眉眼中的算计,伤害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