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承的搀扶下踩上床边的小凳子,准备爬上隆武的身子
“啊!”隆武被突然扑倒在自己身上的高大壮压得大声惨叫。
“抱歉!”克明趴在隆武身上瞪着双眼一动不敢动。
“说好的不伤害我呢?!我的灵魂被你这招泰山压顶挤走了五克!”
“哥!我一会儿保证让你爽!”克明双手捏住隆武的肩头,把头靠在隆武耳边发誓道。
宗承站在一旁看笑话,他双腿岔开站着,双手交握放在胯前,巧妙地半遮住尺寸惊人的性器。
克明承认自己笨手笨脚的,结实的胸肌宛若两块大海绵,在隆武身上磨蹭着。
由于是趴着的,克明不清楚隆武是否硬了,宗承蹲下身,打开按摩床中间的圆形空隙,用手掏出隆武的性器。
“隆武只要想,就能硬起来,你可没那么容易赢啊教练。”宗承看着隆武的性器笑道。
“不信,翻过来我看看。”克明从床上下来,隆武听话地翻了个身。
克明用沾满泡沫的手抚摸哥哥的性器,一边悠悠叹气:“可惜我没有奶子,就不给你乳交了。”
不过克明还是将胸膛凑到哥哥的性器旁,将那根硬挺的肉棒轻轻贴在自己胸口,闭上眼怜爱地抚摸着,操着一口正经严肃的翻译腔:“哦,看这形状完美之物,它难道就是那上好的硅胶制作的吗?我的上帝!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就应该将它摆在红色天鹅绒垫子上,为它罩上一层光滑透亮的玻璃,让它像博物院的镇馆之宝那样,受万众敬仰”克明说完这番话,低下头,在哥哥没被泡沫沾染的龟头上亲了一下:“啾!我亲爱的宝物先生。”
隆武噗嗤一声笑出来,破了他的“硬鸡神功”。小的时候,他经常带克明看电影,那时候的欧美电影台都有译制配音,这样严肃正经低沉磁性的腔调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弟弟在他面前秀朗诵诗词时认真得像个小大人的模样。
“软了,第一回合你输了。”克明满意地站直身子,用泡沫搓了搓自己的身体。
到这个时候,克明完全明白,表哥吃的是他腼腆温和的属性,一旦他破坏这个人设,他就能免疫表哥的低级调戏。但这不是他的本性,这一夜之后,他可能没办法一直绷着这样的幽默搞笑。
“第二回合,你就帮我用手撸硬,不违反规矩吧?”隆武问。
克明表示没问题,让隆武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跪在他身前。
只要不害羞,就能战胜厚颜无耻的禽兽哥哥,所以千万不能脸红不能笑场!克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在表哥身上寻找可以突破的点。
刚才他是利用和表哥小时候的回忆来转移表哥的注意力,现在他还有什么刺激隆武分神的道具吗?克明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果然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哥,你一直都是弯的吗?”克明双手扶着性器柱体,右手攥住性器头部,用食指轻轻堵住马眼,像抓痒一样,用指腹从马眼到冠状沟,由上到下抚摸龟头。
隆武想了想,认真回答:“与其说是弯的,不如说是个双性恋,喜欢巨乳美人儿,也喜欢肌肉帅哥。”
“可我觉得你对女人不感兴趣。真的不是纯弯吗?”克明认真撸,抬头看向隆武。
“是没有性欲,兴趣仍旧有。当然,你希望我不爱女人,我就不会欣赏任何女性。”隆武怜爱地摸着克明的头发:“你哪儿看出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难道也被触发了基眼看人弯的技能?”
隆武跟克明一边说话还能一边硬挺挺实在让克明佩服,克明用食指点点哥哥的肉棒:“从这个看出来的啊。”说着将隆武的肉棒捧在手里:“真·鸡儿弯。”(鸡儿在此作为助词使用,无意义,“真鸡儿弯”真正有意义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