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就在他烧灼了的目光里,褪下了睡裙。酡红的面,修长的颈,浓密的发披散一背,白鸽般鼓鼓的奶乳,细致平坦的小腹。
“越高兴...就越奖励你..随便怎样..都可以,嗯?”
“咕咚。”
申屠哲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把他那森林屏障烧得一干二净的大火,终于停在了河边。
“...是...是的。”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点颤,和以往那无波无澜的平和两相径庭。
“喜欢....喜欢你...”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特别...特别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