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少爷,我觉得这卖酒郎不简单。”
下人都回府了,剩他们三人在此,秦飞挑眉看着他,觉得他实在是没事找事:“你要是闲着无事,一会儿去写大字,先把自己名字写对,再来同我说。”
“我已经会写了!我写给少爷看!”他说着拔下自己的木头簪子在地上划拉了几笔,画出几条合起来看既像鱼又像龙的道道来。
千墨虽然平日里总打趣他,但也没有此时翻白眼来的不文雅,“你这是写的字?你这是画的鬼!”
秦飞表情也不好,对着千鱼也不笑了:“你回去就写字,什么时候写会了名字再来见我。”
他又跟千墨说:“你一日三餐去看他写的字,不像样子就接着写。酒给他,我们走。”
千鱼呆呆的看着少爷和千墨走了,留下自己在门口。他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拎着两坛酒,发丝随风而动,偶尔会挡住他的视线。
他其实心里不大理解,为什么少爷忽然就生气了?
天空中的云层已经很黑了,千鱼看了一眼,泄气地想:自己要是梦里那条龙就好了,就可以自由的飞,快活的飞,还能变成雨滴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