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人进来给她们梳洗更衣。
“还未见是谁去金陵迎的妈妈,该好生感谢一番才是,快叫了人来!”
......
再说南妈妈进了正院的垂花门,被指派去接人的周诚本要跟着进,教赶来的彭安急忙拦下了。
“这是二门,不经传唤不得入,你快站住了!”
周诚忙住了脚,“这是爷说的?啥时候定的新规矩?”
彭安拽了人,打发跟周诚一道去金陵的侍卫赶紧去洗漱更衣,“喝两口热茶歇一歇,说不定夫人一会儿就叫你们去拜见,咱们晚上再一块儿喝酒。”
想起青娘动辄赏赐的行事风格,补了句,“还有打赏!你们都精神着点儿,可别给咱家大人丢人!”
众人乐呵呵的,自散去不提。
彭安拽着周诚快步去了他们四人住的院子,在路上把家规的事交待了,“我们给你抄录了一份,就不细说了,你回头自己看!”
“夫人说了,以后家里新进了仆妇,都要背这些章程。当时你不在,不知道——说原先服侍的老人儿里,谁十天内先背会了,谁就保留原来的差事。过了十天还没背会的,就给会了的人让位,让会了的人当管事......”
周诚反应快,当下就问:“那你肯定没被顶下去了,如今领着什么差事?”
“你就会看笑话!我那时候憋着三天没睡,愣是把这章程背得滚瓜烂熟!”
彭安佯装着叫苦,实际心里还是有点儿得意的,“现在叫夫人指派管着回事处,司迎朋送客、与各府打交道之事,还拨下来几十个小厮,说是归我调配。”
这方面彭安也与耿亮一样,很有些不习惯,“哦,府里有什么事要传至内院,也是我派了小厮去回话。”
“唉哟,彭管事,”周诚怪模怪样作着揖,“失敬失敬。”
彭安一拳头挥过来,“别闹了,你再开玩笑我就揍你了!”
周诚看他急了,不敢再说笑,忙端正了面色,“好好,不闹了。你急急拉着我,可有什么要紧事吗?”
彭安使个眼色,待两人进了屋,才将那匣子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你说,咱们告不告诉大人?”
周诚自也清楚这事,听到陶江一五一十全交待了本想笑,待被彭安这样一问,一下子瞪大眼睛震惊道:“这么多天了,你们竟没一个人告诉爷?!”
彭安支支吾吾的,“你不知道,大人交待了,说以后对夫人就如对他一般......那日夫人问完话,说是自会与大人商量,不与我们相干。陶江就说咱们别多事,耿亮也有些拿不准,我......”
“你俩竟然听陶江的?他那脑子只有跟人动手的时候才转的开!”周诚叫道:“夫人跟爷商量那是夫人的事,咱几个是爷的人,哪能有事瞒着爷!别说夫人没有明说不叫告诉爷,就是明说了,咱们该说给爷知道的,还是要说!”
正说着,院里进来个小厮。
“彭管事,夫人派人叫周......”周诚还未指派差事,这小厮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叫周大哥过去!”
......
待至小花厅拜见,周诚才深刻感受到彭安所说的不习惯究竟是怎样一个不习惯。
厅堂正中摆了架红木嵌镙钿雕有凤来仪的象牙屏风,夫人坐在屏风后头的罗汉床上,那位被他一路护送来的南妈妈就立在夫人身侧,正细说他的功劳。
堂中大大小小站了十数个丫鬟,掀门帘的掀门帘,奉茶的奉茶,捧瓜果的捧瓜果......偶尔有管事嬷嬷来回话,脸上都是笑盈盈的,动作间却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周诚默默干咽一下,颇有种在衙门过堂的错觉。
他倒是知道不能直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