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东西到底要不要紧,赠你的那人要不要紧......我想着,若你能给了我,便说明那东西的主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
期恪欲解释,叫青娘捂了嘴,“将军,你叫我说完!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就再说不出口了!”
“嗯,你说,我听着。”热气扑在她葱白指间,他握了那腕子,低下来细细亲吻。
“后来你把东西拿走,匣子留下,我气疯了......”青娘眼中流露出茫然,好像不明白自己怎的就成了那副模样,“我每天都阴阳怪气地讽刺你,可你一点儿异样也不露,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似的......”
乌沉沉的大眼睛滚落一串泪珠儿,期恪心疼极了,一面吮吻一面在心中喝骂自己。
蒙期恪你这蠢货,你真是蠢透了!
“后来南妈妈说,这是你从前的旧事,我不能追着不放......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没资格管......毕竟从前我们都不认识的......”
说着说着泪又落下来,青娘抬眼望他,哑着嗓子郑重地解释并道歉,“我方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将军,我不会如此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动你的......”
“吾妻,你没有错,我的任何东西你都有权查看。”期恪打断了,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那夜你说那个匣子好看,我便只以为你是喜欢匣子......是我蠢笨,没明白你的意思。”
言语间端然正色,予她明晰自己的赤诚心意,“青,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说,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粉唇翕张着呐呐无言,半晌,青娘泪落了满面。
“这东西......你真的认不出吗?”期恪抚了她粉润的小下巴,将泪液轻柔细致地吮净。他一双眼亮晶晶的,吸取了教训极力温柔着声音,“吾妻,你仔细瞧瞧,看这到底是什么!”
青娘接过他小心翼翼递与自己的琥珀,心里不免又酸了下,“这是人工制的琥珀,想来不值什么钱,只做工十分精巧,看得出制琥珀的人一定很是用心......”
她一面细细描述掌心的物件,一面回想,“中央凝了两枚花钿,想是这琥珀就是为着保存它制的......嗯,是银桂花儿的花钿,女子常在秋季点缀眉间......”
说到这里,心头一动。
女子所用花钿......银桂花样式......在秋季使用......
“去年九月初,就在秋决后没几天......”
“大人亲自从老吉祥买回来,上了锁,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后来又亲自动手收在箱底,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青娘微张檀口,转头怔怔望着期恪。
“我没有旧情人,只有你一个。”
期恪重复了一遍,低头凑在她粉润润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抵着耳垂切切私语,“是我自己做的,跟着师傅学了好几日,只怕做坏了,损了那花钿,又怕时间赶不及,叫那花钿全枯萎了......”
说到最后,耳朵已全然赤红。
停了停,他又道:“这花钿的主人对我确实十分要紧,她也实在很了不得......花钿却不是她赠予我的,是我自己、我自己偷偷捡了,私藏的......”将青娘之前的话全答了个遍。
“将军......”两丸水洗过的眸子黑水晶一样闪着,决堤般滚出更多泪珠儿来。
青娘合拢掌心,将那琥珀攥得紧紧的。
“将军!”
期恪迎上她扑来的身子,结结实实抱了满怀,“青,你可怪我?”
青娘摇头又点头,呜呜咽咽又哭起来。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