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涨了多少奇异见识,着实是“近朱者赤”了。
接着又吩咐将一个哥窑龟背纹的赏瓶、一个龙泉冰裂纹的花觚摆在君子斋,一个紫水玉的花斛摆在竹外一枝轩。青娘交待拂云分别上册,然后丢下众人忙乱,顺竹间小道踩着雪便去了相邻的梅坞。
“哈哈哈哈哈......”
笑声洒了一路,雪上也多了一大一小两排脚印儿。
青娘跑了几步便不行,倚在期恪怀中微微喘息,笑得不住,“我都想得到晚上回去南妈妈会怎么说我了!”
“那就不回去!”
“嗯~她会说我说得更凶!”
期恪大笑,揽她在怀,道:“你就跟她说,今日这些全是我折腾的,踩雪也是我带你玩儿......你嫁了我,‘近墨者黑’了!”
青娘吸一口气,揪了他脖领摇晃,“还说、还说!没有完了是不是!”连连娇嗔,不依不饶的。
期恪朗声大笑,震得周遭竹叶梅花儿上的雪都簌簌落下。
那头红胭慢了一步,将转过弯,便见这漫天雪光,暗香疏影,高大的男人低头吻下,他怀里的红斗篷姑娘仰面而迎,眉目婉约。
四面粉妆银砌,琉璃似玉,梅间一双爱侣缠绵相亲,喁喁私语,美得就像一幅画儿。
已长了几岁的少女心间怦然一动。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一切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