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赶不上关城门的时辰,跑得急了些。”
小两口柔情蜜意的,眼里俱都看不见旁人。
赵婆子捂嘴偷笑,赵老汉则翻个白眼喝道:“老婆子你赶紧做饭,还有你们,”指着大郎,“收拾完了赶紧过来吃饭,老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嘴里念念叨叨回屋去了。
待得晚间,青娘与赵婆子收拾碗筷,大郎非要上来帮忙,叫赵老汉骂了几句“夫纲不振,哪能这么疼媳妇”的话,最后还是由着他端盆去院里洗碗了,倒把个赵老汉气得跳脚。
赵婆子看在眼里,暗笑几声,突想起大郎自娶了媳妇以来,夜夜半夜起来烧水的事,啧啧感叹两声,扯了青娘去后院说话,一派语重心长。
待两人回转过来,青娘满面红涨,直把头来低了,看也不看大郎一眼,急急回屋去了。
待得大郎洗了碗又拾掇了自己,进了西厢房,青娘正端坐炕边,回想方才赵婆子说的话。
“你们年轻夫妻,亲热些是应该的,可你也要当心些,他们男人孟浪,不知轻重又没个完!可这身子是咱们自个儿的,年轻时不小心养着,大了可就经不住了~”
“你们刚成亲,他若非要,你给了一次就罢,可万不能再容第二回!要知道,细水长流才是硬道理,不可由着他的性子胡来,想要几回就随他闹腾几回!”
一番话自是无有不对,可深里的意思直是叫青娘无颜以对。一想起每日夜里......种种事体他们俱都听得一清二楚,便红涨了一张粉面皮,含羞低下头去,几欲地上裂个缝儿来,好能将自己掩了。
大郎不知缘故,进了屋后看不够似的盯了自家媳妇瞧,细细看了许久,直把青娘看得耳根都发烫,才道:“娘子,咱们睡觉吧!”
青娘本便羞涩,听了这话,更是羞到极处,粉面滚烫烫的,手指拧了衣摆,只顾低头。
大郎这头自是什么也不晓得,直直上了手便去褪青娘衣裳,三两下便将那件红色粗布右衽小袄给剥下来,接着就要褪那雪白的亵衣。
青娘小小一个人儿快要羞哭了,记起方才的话,咬唇几欲落下泪来,心里却又牢牢念着“以夫为天”的四字教条,强撑着忍了泪,顺从地教大郎解了裙带,褪去自己蔽体的衣物。
十五的月亮直似半空的一盏大灯,只透进来的光便映得屋内亮如白昼。大郎埋头脱了好一阵儿,将手上的亵裤往炕边一扔,抬起头来对着青娘嫩白的身子便直了眼。
她赤条条的身子光滑白皙,通身上下连颗痣也没有。大郎喉间吞咽两下,情不自禁搂了在怀,手摸着青娘羊脂白玉似的臂膀,只觉柔软细腻,滑溜溜软绵绵的,直是爱不释手。
因已解了裙儿,褪了亵裤儿,青娘两条纤细的长腿光裸着,通身只余一小块儿月白小兜儿遮挡住那挺翘的乳儿,从大郎有些居高的视线看去,沟壑浅浅,极是诱人。
“咕咚。”
自打娶亲之后,这样的声响就没停过。
青娘本羞到极处,垂着头连眼睛也不敢睁,听了这般动静,不由抿唇笑将起来。
大郎挠一挠头,也嘿嘿笑起来,将青娘拦腰抱起往炕上一放,随后自己整个人就扑上去,对着自家娘子一张粉白细致的小脸就又亲又舔的。
一时之间,青娘只觉被条大狼狗扑倒了,面前人呼出的热气一股脑全喷在脸上,熏出更烫的红来,向下染至脖颈、锁骨,还有那莹润的嫩白乳儿。
她想起赵婆子的叮嘱,微微推拒了大郎,半垂了眼羞道:“相公,今晚......只能一回,不可,不可再多了......”
大郎隔着肚兜,正将一颗奶尖儿吃在嘴里,闻言呜呜着摇头,直扯得青娘嘤咛不绝。
“嗯~不......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