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害郑家哥哥,只我知道,你强占于我,又迫郑家哥哥签下休书,教我夫妻生生分离,教我日日受你兄弟二人凌辱......你那纸卖身契从何而来,你自己心知肚明,却万万不会是我相公自愿签下!”
枕流双目圆睁,脸色白得像鬼一般,那句“教我日日受你兄弟二人凌辱”简直是一根带刺的荆条,狠狠一下子抽在身上,抽出遍体鳞伤的血窟窿。
枕鸿狠狠攥住枕流手臂,微颤着唇不叫他再说话。
青娘转而面向励帝,流泪泣道:“陛下明鉴,郑家哥哥于我又大恩,昔年我叫舅母强卖去......卖去青楼,求天不应叫地不灵,是郑家哥哥路过救了我,舍了多年家财给我一条活路......求陛下,求陛下开恩......”咚咚咚将头磕得震天响,“求陛下明察此事,还郑家哥哥清白......”
大郎在身后牢牢护着青娘,不叫侍卫碰到。此时见娘子磕头,心疼得不行,忙忙扶了她捂着额头揉。
励帝看到这里,心里略不高兴,咳了声,用眼示意了期恪一下。
青娘刚刚沐浴而出,身上只系了条极方便的白绫缎儿齐胸襦裙,外罩一件淡绿大袖衫,大冬天里可说是十分清凉了。期恪明了励帝示意,跨过两步将纯黑披风撇下,正正好罩了青娘满身,将她遮得严实。
励帝伸了手,道:“你来。”
青娘抬头,见他还如今早内室那般,脸颊不受控的略红了红,垂目立起身子,慢慢步至励帝身边,盈盈跪倒。
“蒙卿,你去查查卖身契的事,看谁说得真,谁说得假。”
期恪应诺而出。
“至于强抢人妻么......”
枕鸿拜倒叩首,沉声称道:“陛下明鉴,此事是我色欲熏心,一人所为。而后定下家娘名分,二弟不过照府中规矩纾解过几回而已,实算不得什么。”
青娘轻轻一颤,深深低下头去将唇咬了。枕流将要说话,被枕鸿紧紧掐了手,结舌无言。那成国公听到此处,一头是功成名就的大儿子,一头是正待春闱的小儿子,谁摊上这样的名声都要被言官怼得脱一层皮,两权相较,实难择定。只大郎一人盯紧了青娘,万事万物都已不萦于耳。
励帝看了枕鸿两眼,道声“朕知道了”。梁铨十分知机的喊一声跪安,成国公及那兄弟俩便再怎么不愿,也只得叩拜了一一退走。
大郎叫两个内侍带下去的时候,青娘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回头,却还是经不住得看了一眼。
泪眼摩挲,连背影都是模糊的。
励帝放任了一刻,而后轻扭青娘下巴,轻轻道:“你不知道这桩事对吗?那卖身契,出乎你的意料了是么?”
青娘眼皮粉红粉红的,湿漉漉的眼睛被那汪泪润得更加明亮璀璨,长长的眼睫微微发抖,那泪珠子便颤颤着落了下来。
励帝想,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么......这该死的小东西,你就只会哭是么,只会这样哭着勾引男人?!
他一咬牙用力将青娘翻过身子,压在桌上紧紧覆上去。那黑披风被甩开了,淡绿的衫子也撕坏了,青娘娇颤颤吟了一声,他那长指便送了进去。
“湿得这样慢,嗯?”励帝在里面剧烈地挑逗,一面动作一面骂她:“湿得这样慢,还敢来勾朕,嗯?既敢来勾朕,怎的连身子都不准备好了?”
青娘将将一个时辰前才受了一遭,此刻又被这般毫不容情地弄着,哪里不痛?呜呜咽咽哭了出来,心里却又惶又乱:难道真像他说的是认了主......否则为何从昨夜到现在都生涩得厉害?
“唔......”
励帝进来的时候,直直地盯着青娘表情。呵,这小东西的眉毛弯起来,嘴唇也咬住了,好像受了多大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