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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笔,他扶青娘坐直了,好笑地扯开她前面衣裳,在背脊处隔开一些些儿,穿过腋下将手捻到前面去,捧了,“瞧她,多软,多娇嫩,粉粉白白,花儿似的,做什么要遮着?”
他握着,摸着,加大了力气掐揉,低下头吻在她耳边,轻嘘着诱哄:“嘘,嘘,小东西低头,低头瞧瞧......多可怜,多可爱,”啧啧两声,手上捧得更高,掐得更狠,“呵,翘起来了,又娇又嗲,惹人疼呢!”
青娘顺着他的话瞄了一眼,脸顿时红得充血。她咬住嘴唇,握着凭几的手指渐渐发紧,痉挛,只身子软下了,由他摸,凭他掐,任他在后面淫靡的挑逗。
根植于心的恐惧令她不敢有丝毫推拒。
她怕他,总是怕他。身子也因着怕,每每湿得极慢。她不懂,明明他一直在尽力表现着温柔,自己为什么还是这样怕......他无与伦比的身份,至高无上的地位,生杀予夺的权力,这些都是她要利用的东西不是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怕呢......
嗯......满枝玉兰瑟瑟抖了一下,栩栩如生,花枝底下的几许花瓣颤着,就像真的从上面掉下来一样。她难耐地咬唇,脖颈滚落了几颗汗珠儿,慢慢溜入一朵花的蕊心儿里,浑似一滴活生生、晶莹莹的露珠。
裙子交扯得大开了滑落下去,不止臀沟,两瓣圆翘的小屁股也全然落入他眼中,然后,受困于他掌中。
唔......青娘拱起小腰,屏住了呼吸,他的,嗯!他的手指钻进来了......嗯......
“真是美......”那花枝娇颤着,引来赞叹。
晋承手指极灵活地滑动,他觉自己像抱着一块儿冰,并不冻手,只是软凉凉的。他摸着,揉着,在里面小心钻研着。渐渐的,冰化开了,不再生涩,不再阻滞,变得湿滑,而润泽。
多么美妙呵,他叹息,这化冰的过程实在太过美妙。
他扶住了那两瓣,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
“嗯......”青娘仰起小下巴,眼中滴落一滴泪,便这样跪趴着又一次承受了他。
他插得极满,热烫烫一大根,全部堵在她身子里,缓慢地磨。她难耐地喘息,听见底下连绵滋啧的水声。胸被揉得有些痛了,她呻吟,用这些日子琢磨出来的、他最喜欢的语调求饶,“哼嗯......陛下,您弄疼妾了......”
晋承闷哼一声,昂扬的身子贴了上去,弄花那一片美丽的玉兰。他胸中逆上来一口气,朕竟这般任你拿捏了?手指更肆意地揉捏,揪了最上面的小奶尖儿,又捻又捏,掐出鲜红的痕迹。
“嗯......”青娘面露痛色,哼唧得越发娇嗲,轻轻扭了小臀来讨好。
混了梅瓣的颜料沾在他胸膛,也糊满了她整片背,他俩的身子俱都受了梅香浸染,清香淡淡,混合着情欲交媾的味道,异常靡艳。
他享受着,顺着颈子吻下来,竟然舔了一口,然后扭过小下巴,深深喂给了她。
“唔...唔......”
青娘蹙眉,口腔内每一处都被舔过了,那大舌放肆地吮来滑过,逼得她小舌头都没处去。他咬着她的唇,堵住了呼吸,不,不......青娘摇着头,终于开始反抗。他进得太深了,唇瓣已然大张,可肺部还是憋得快炸裂,喉管都被堵住......她快不能呼吸了!
身子跪不稳了,青娘踉跄着倒下去,软在地榻上。晋承呵呵地笑,随着她倒下去,推开凭几,推开书案,推开一切有碍他们的东西。
颜料洒了一地,“哗”一声溅出大片斑斓的色彩。
手下的小身子哆嗦一下,晋承爱怜地覆上去,“无碍,我们继续。”
他捧住臀强悍地律动,进出的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