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膀,手上捧着臀摇晃起来,一下一下、迫她来骑自己。
青娘乖顺地受了,双腿攀住他健壮的腰身,甚至学着之前习练的观音坐莲式,慢慢地蠕动自己,令他舒爽。
他插得很凶,既深又重。
她无法自禁地收绞,将那里变得更加湿滑、和紧致。
于是她听见他嘶嘶着吸气,而后被上耸着插得更深,也被更紧地摁在他身上,受那物什骄焊地屠戮。
内里细密的肌理痉挛着,死死咬住了他。晋承闷哼一声,手指探下去,寻到繁复花瓣中心那隐藏着的小丹珠,捻住了,令她震荡。
“嗯......嗯......”青娘被捏得嘤咛不绝,难耐间突然想起他的要求。
好孩子,你要对朕坦诚......
她于是哼唧着求饶,把那话最直白地说出来,“陛下~~妾疼哪,您慢些儿插呀......”
许久许久。
“好,好......朕,慢些儿插!”
“唔......”
昏黄的灯烛映着夜明珠的淡辉,浴殿内,池水一波波漫上去,流淌到地上。
这夜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青娘腿耷拉下来,已然气若游丝,完全摊软在晋承怀中。她被他的坚硬插在了身子最深处,抽弄、碾磨,只一声一声娇喘着,连叫都叫不出。
一忽儿,内里升腾了难耐的热,灼人的器官在里面尽情搅弄,厮磨着、辗转着,最后冲击着深入,贯穿了她。
“嗯......”青娘脚趾紧绷,痉挛着丢了出来,腿心潮湿了一大片,释出湿滑的、区别于池水的、粘稠润液。
揽着她的晋承低低地笑,细细卷住她的舌,调笑着说:“又丢了......这是第几回了?”
“......”
青娘身下被狠狠一戳,提示着要坦诚,于是只得颤颤着张开两瓣红唇,“第......第五回了......”
“啧,”晋承嫌弃,“朕才纾解了一次,你怎的这样不争气!”
“呜......陛下......”
————这是女主坦诚的分割线————
并不很久之后。
“嗯......”青娘仰着小下巴吟了一声。
晋承掐住那一把细腰,笑问:“怎样?朕力道如何?”
青娘一张小脸儿快要红透,抿一抿唇,扶住他肩膀,垂下眼睫细声答:“陛下......力道深厚.........”
晋承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喉间缓缓吞咽了,面上带笑道一声“好”,身下挺胯而动,大力抽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