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变,这才察觉不对。
事关御驾,神机营既已封锁,除非御前之人向外透露,旁人如何知晓?传递消息,这事放在以前倒有可能,可如今励帝御前,何人敢私相传递?
“难道,是陛下有心放任?”
枕鸿沉吟,“你先说说,外头传的都是些什么话?”
枕流坐下,举杯急饮两口,絮絮说来,“说圣驾在神机营验查火铳,有人射击时惊了马,令陛下身边一宫人受伤,圣驾急匆匆就回了宫。”一时面色发急,“难道竟不是这样?”
枕鸿摇头,直直目视于他:“二弟,宫里有人要杀她。”
......
“会是谁呢?”青娘枕在晋承臂上,幽幽问道。
晋承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她头发,思考着,“别人且不论,朕的首辅是跑不了了,内卫上报,张瑛是他的人。”
青娘眼睫一颤,仰了头瞧他脸色。
“今日这番,很明显他是给别人当了枪使了,”晋承露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从前瞧他也还算聪明,如今怎的蠢成这样?”
话中很有些识人不明的不悦。
“扑哧!”
青娘叫他逗得笑出来,“现今这般局面,还要人家时时保持冷静聪明,陛下是强人所难!”
“哦?怎么说?”
“陛下想想,袁首辅最大的把柄如今被您手拿把攥,捏在了掌心,可说是兵在其颈,日日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青娘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调笑道:“这般心境,如何还能冷静理智,时时聪明?”
晋承呵笑一声,轻蔑道:“哼,那是他心胸狭窄,以己度人!朕因新政之功,承诺他不咎过往,是他自己不知悔改,一味引火烧身!”
一边又柔又软的小身子贴过来,那手也作死的朝下探,“陛下自然金口玉牙,可耐不住身边有个小妖精~这妖精还跟首辅大人有仇呢,可叫他怎么安得下心啊!”
晋承呼吸加重,揽着她的力道也加重,那手顺势掂住了某处,大力地揉!“承认了?不说朕唤你小妖精是骂人了?”
“哼,陛下平日骂得还少么......”
“朕还骂过什么......水娃娃?这不是在夸你么!”
“陛下~~!唉唷,轻点呐......”
“啧......娇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