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您、嗯......您喜欢什么样儿的啊?”
励帝听懂她未尽之意,麻木的心狠狠一恸,观她乌沉沉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眸中黑白分明,几许羞涩、几许坦诚,就如他先前教得那般,直白地表达着自己。
呼吸渐渐急促,他勉力稳住,面上做出一副轻薄样儿,伸手扯了她衣衫,“朕喜欢这样儿的!”
青娘以为他在调笑,扭了身子不依,护住衣襟与他矫情,“陛下~这样急做什么,您还没用膳呢!”
励帝手上一下重似一下,扯脱了衣襟就将她按在屏风上。
“不......不要,”青娘偏过脸去挣扎,“陛下,有人在呢......不要在这里啊......”
励帝手中一旋,嗤笑道:“什么时候朕幸你,竟由得你挑地方了?”
青娘一僵,慢慢转了回来,红晕散去,面色变得苍白。赤裸的胸上,粉媚的奶尖儿辗转在他指间,被一下一下、用力揉搓。
“陛下,您......您怎么了?”
励帝冷着脸,嘴角挑了邪肆的笑,“朕怎么了?朕好得很啊!朕不是正在幸你么!”
“嘶”一声,他扯开身下裙子,手指在下略略拨动了,一耸身便入了进去。
青娘还不够湿,“啊”的惨叫,底下腿心儿已承了他。她痛得厉害,正待推拒,便觉那物蓬勃着一下一下出入,丝毫不顾她的难捱,尽情屠戮、挞伐,动作大开大阖,尽根出、尽根没,粗鲁间带着一股淫亵之意,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贱。
“嗯......不......”
慢慢的,腿间渗了水儿出来,抽撤间渐生渍啧之声。青娘羞极,他却哼笑着揩了一指,举上来抹她脸上,然后强塞入她粉润唇中。这动作从前常有,却没有哪一次令青娘感到这般难堪,只因他此刻眼中,尽是蔑意,不存一丝儿心疼。
“真浪啊,下面出水儿就算了,上头也这么润,”他手指在红唇中翻搅,刺激无数涎液流出,“啧,可省着点哭,当心一会儿不够用了!”
青娘呜呜着抽泣,挣手挣脚地反抗,扭着腰躲他的冲撞,口中哭喊着:“不要......不......放开我,呜呜......放开......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呜......”
励帝耐不得她收绞,狠插数百下便射了出来,然后做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甩开她半裸的身子,挥手便给了一巴掌。
“放肆!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真是惯的你!”
青娘双腿虚软,本便站不稳,受了这掌,一下子摔得老远,翻倒一片胭脂钵,红彤彤血一样洒了满地。
励帝一怔,抬脚走过两步,又顿住,立在当地冷着脸唤人。
青娘扑在地下,盯那胭脂怔怔看了半晌,才记起要扯起衣摆护住自己,捂了脸爬起来跪下。
“陆氏胆大妄为,不敬犯上,着......”励帝余光瞧见她脸颊红肿,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虽明知是她肌肤娇嫩的缘故,还是痛悔自己下手太重,即便那已是他把握力道、只以指节相触的结果。
“陛下......”梁铨提示着未说完的话。
屏风外跪了一众宫人,除梁铨外,其余人皆不知内情,汪永极是惴惴,心中纳罕陛下竞对陆婉侍发了这样大的脾气,却不知是为了什么缘故。
励帝顿足,静了许久,最后道:“陆氏胆大妄为,着遣回宫中,闭门思过。”
绣龙纹的袍角从眼前急掠而过,她没有抬头,只远远听得一句——
“宣赵良媛侍寝。”
泪到底落下来。
......
至宫门处已是次日清晨。
青娘坐在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