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说起来,这绳刑由婉侍这般‘经历’颇多的人受着,最是应当应分了~”
青娘惨白着脸,缩着肩膀缓缓摇头,唇中刚吐出一个“不......”便被湄潭狠狠塞了帕子,再用麻绳用力勒了、在脑后打结固定。
“唔......”她奋力挣扎,左右扭动着身子,突得一顿,死死盯了一旁张内监,眸中极快地渗出一汪泪,流露哀求之意。
“堵了她嘴做甚?”宇文俪在一边拍床大叫,“本宫要听这贱人痛哭流涕、惨叫求饶!”
湄潭知道这是她主仆二人临死前的狂欢,只她多月来受内侍淫辱,早便不想活了,如今言语骗得掖庭令这般行事,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当下柔声哄道:“好主子,如今已入了夜,外头最是安静,若叫旁人听见,坏了咱们的好事可怎么办?”
宇文俪阴鸷鸷盯看青娘,见她犹不死心,还在扭身挣扎,不由冷笑,“将她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