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捡了剩菜吃呢!别看那婚事办得热闹,又有什么体面的!”
不说太夫人,许氏也叫她这话说得直翻白眼,正要训斥,便听一把声音沉沉斥道:
“陛下赐婚,便是最大的体面。似这等不知高低的话,嬷嬷日后还是少说为妙。”
正是参加婚宴归来的枕鸿。
太夫人微阖双眼,深吸口气指了许氏道:“你进门也快三十年了,自己知道轻重,我没那个力气,也犯不着替你管教下人。只一句,你可别轻狂得哪日丢了脑袋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许氏慎重应诺,斥了李嬷嬷出去。
枕鸿淡淡瞥了跪在母亲身后苦苦求饶的老妇,道:“嬷嬷日后只专心服侍母亲吧,祖母喜欢清静,不必再来聒噪。”
李嬷嬷涨了又红又白的一张脸,磕了头退了出去。
太夫人这才面色稍缓,叫枕鸿扶起许氏,细细问过婚礼之事。听得去观礼的除了期恪在军中的一派故交同僚,更有威北侯、靖南侯、中山侯、清川伯,还有忠勤伯、广恩伯及长兴侯等一众勋贵,太夫人不由面色凝重。
许氏也不免纳罕,思索片刻,轻声道:“那忠勤伯、广恩伯、长兴侯几家,如今已经式微,去巴结蒙家也就罢了,怎的威北侯、靖南侯、清川伯家也去了......”
太夫人摆摆手,拧了眉问:“是从定国公府出嫁的,怎的安家没去人吗?”
枕鸿静了片刻,答:“定国公府去的都是女眷,坐的是专为娘家送亲之人安排的西花厅。”
许氏倒抽一口凉气。
......
新房有五间正房,带东西两个耳房。东稍间做了内室,次间是宴息室,西边做了书房,小小的耳房打通了做净室。
期恪回到新房,人已有些微醺,见青娘只卸了钗环,以一支金簪挽发,依旧着了喜服,大妆跪坐在内室床上。
他知道这是规矩,洞房之前,新娘子的脚是不能落地的。
心中欢喜更甚一重,期恪指了指她身上金碧辉煌却十分沉重的凤冠霞帔,“现在能换下来了吗?”
青娘含羞,轻轻点了头,期恪便上前拦腰将她抱起,送去了净室。叫过随侍的丹冉丹彤,与丹姝丹若一同服侍青娘沐浴,自己则避去了西边洗漱。
待回转来,青娘已换了水红色寝衣,半跪在净室一个小小的软塌上,浓密长发结了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
那寝衣料子鲜艳薄透,里头一件抹胸长裙,外头罩一件同色大袖衫,只淡淡两层纱的样子。期恪居高临下望去,不仅胸前沟壑显眼异常,连那柔婉双臂、修长玉腿也隐隐可见肌肤,比全露还勾......只双乳与小腹之下的位置红色愈深,是着了亵裤小兜儿之故。
青娘见他这般盯着自己一味瞧,又是紧张又是羞涩,一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垂首低下头去,只以余光偷偷瞄他。好半晌,期恪从美色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抱起。青娘一颤,睁了水样儿的眸子抬头望他,那羽睫弯弯,怯生生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期恪一窒,激灵灵打一个颤,被她这一眼撩的,从天灵盖到后脊梁都麻酥酥一片,大股的血呼啦啦涌向身下,低低道:“夜深了,该休息了。”
眼瞧得怀中小人儿被他一句话说得低下头去,那纤长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袖子滑下去,露出细腻光泽的肌肤。期恪在温香软玉中恍惚着行了两步,忽想起一事,忙蔼声询问:“你饿不饿?我听说新......咳,听说新娘子在今天都没法子吃饭。”
青娘不知为何,羞得厉害,也许是今天这样的日子太过特殊,也许是方才被他那般瞧着,太过暧昧。她轻轻摇头,柔声道:“我不饿,方才吃了半碗粥的。”
停一停,鼓了老大勇气,软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