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百般推辞。
鲜少出门,玉青的脸更白净,嫩的像逆生长一样,被调养得巨乳丰臀,走起路来像是没骨头一样,必须赖在何言路身上才会动,一副被操熟了淫靡样子。
整天在家呆着无事可做,除了叫床被操什么都不会,一个人躲在家里,长久下来玉青的眼里透着病态的无知,最后检查出了轻度抑郁。
也许最开始是带着讨好何言路让自己好过的心态演戏,可是那时候玉青也还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大男孩,现在也才二十多,心智几乎是被这样的生活摧残干净。
玉青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穿裙子也就算了,还变得像真正的女人一样,一低头就能看见波涛汹涌的大奶,全身每个地方都变成何言路的鸡巴套子,染过男人的灼热体液。
何言路将玉青的心态看的明明白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调教的太过,弄得少年现在变得太脆弱敏感,像是玻璃做的人,一碰就碎。
这样的心理状况,显然是没法怀孕的。
何言路想到最开始意外见到的少年,安静的眼里透着狡黠,大事上傻却偏偏小事上鬼机灵,趋利避害,又怂又软。
很招人喜欢的少年,虽然出生淤泥,却活的像太阳花一样。
何言路开始试着放宽线,可是他到底是强势的人,不可能真放任玉青自由,这些年毫无限制下,肆意生长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更是收不回去。
玉青直播玩游戏的时候,可以和外人说话,甚至也能开摄像头,但是他从来不敢开,因为羞于让人见到他的样子。
颈上系着丝带掩饰不住项圈,锁骨处纹了何言路的名字,穿着抹胸睡裙,半罩杯显胸,几乎包裹不住他那对大奶子,呼之欲出,脚上没穿鞋,白嫩的脚踝上挂着铃铛,前后穴里能隐约看见插在里面的黑色按摩棒,阴茎上也带着金属尿道塞。
即使穿着衣服,也遮不住他身上的淫邪意味。
何言路一直以来不许玉青在家穿衣服,直播的时候还是玉青求了他好久,最后甚至放狠话真这样他就开摄像头,暴露在别人眼里也无所谓,何言路才让步。
能和外人说话,又不用担心被外人看到自己的模样,这对玉青来说是个很好的休闲方式。
玉青的声音好听,毕竟是从偶像组合里出来的,直播的时候面对陌生人,不用像前几年在学校拿捏嗓门伪女声,用本音说话自在不少。
至少玉青很喜欢这种休闲方式,会温温柔柔的回答弹幕的话,不理争端也不哗然取宠要礼物,像是有了一圈朋友。
所以爱来他直播间的水友也多是这样佛的性格,很少出现这种大面积的礼物打赏。
弹幕里也全在问:“打赏的人是谁啊,是不是想撬墙角。”
“小娇妻你发了,土豪啊!”
“反正老公不在家,不如跟土豪跑。”
玉青念着弹幕没忍住笑了笑,他的直播间很直白,就是“老公不在家,我来玩游戏”,毕竟老公在家的话他就得被操,哪有空玩游戏,所以弹幕都喊他娇妻。
何言路见他取得名字,像是在抱怨一样,放下工作在家歇了好几天,直把玉青弄得快肾虚,哭着求饶才停。
只是看弹幕讨论的越来越过分,玉青轻咳了一声说:“你们别说了,我老公看到了会生气的。”
弹幕一片不信,怂恿玉青爬墙。
玉青不去理那些弹幕,感谢完送礼物的人又加了句:“大家以后还是别送礼物了,我不缺钱,能一起说说话聊个天就行。”
反正就算是送礼物,这些钱也不是玉青的,何言路可小心眼了,把直播礼物的钱全都捐给爱心援助,只许玉青问他要钱用。
弹幕又是一片夸主贴心善良的,简直止不住刷礼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