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爱惜双手,别再轻易磕碰到哦。”
“谢谢你们,我不是网瘾少年啊。”玉青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看着一边屏幕上不容拒绝的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何言路发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实话。”
像是怕他装不懂,男人又发了一条来:“说清楚你是为什么手受伤。”
“啊”玉青的脸僵了僵,自虐的使劲按着红肿的手心,脸色一下子惨白一片,眼眶里已经又含了泪水。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他。
何言路发来第三条催促:“快点,我等着。”
“手受伤,不是磕碰的。”玉青几乎是机械般的张合嘴唇,声音虚无,一瞬间好似茫然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被老公打手心了。”
“用戒尺打的,因为我不听话。”
“因为我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老公吃醋了。”
“因为我屡教不改。”
“很疼,所以握不住鼠标。”
“对不起。”
玉青说完这几句话,神情有片刻呆滞,他看着瞬间爆炸的弹幕,发现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全然的陌生。
他发觉自己其实一直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即使装作正常,隔着网络在直播上和普通人交流。
可是全都是不一样的,都是假的。
直播屏幕关掉了,漆黑一片,玉青这才回了神,终于是抑制不住的,趴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何言路将玉青的直播间关了,又使家里的电脑接成视频。
玉青睁了睁眼,发现何言路好像在开会,身边坐着好些陌生的人。
他没有在意其他人,只是对着何言路说:“言路哥,我好害怕。”
何言路看了眼镜头,没说话。
于是玉青又说:“你把我的直播间关了吧,我不想再直播了。”
何言路问:“关了以后你无聊的时候怎么办?”
“吃饭睡觉。”玉青又说,“白天也可以陪你,你帮我找点事,陪你去上班,好歹也是读了大学的。”
“想来陪我上班是好事。”何言路不置可否的说,“直播可以继续开着,没事放松一下。”
“放你妹的松我不想开啊!”玉青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又扯着笑打了下自己嘴巴,“我错了,嘴太快,你别在意。”
“能称得上我妹的只有你。”何言路毫不生气,“你是要学着放松。”
玉青昨晚和泉哥告别后,被何言路拉倒车里,用戒尺先打了一顿手心。
何言路的力气很大,专对着那一块手心软肉打,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停,玉青一边哭一边伸着手,最后被打的麻木了,眼泪也哭干了。颤抖的身体又被绑着折叠,好方便何言路继续用戒尺打他屁股。
穴里还没排完的水,全被戒尺打出来,渍渍的水声响起,淫液四处溅开,即使隔着车窗,从外面也能看见,显眼极了。
玉青知道何言路在介意什么,心里也有了准备,但是真挨了罚,还是受不住的疼。
现在玉青的手心和臀瓣都还是肿得老高,被打的近乎透明的皮肉里能看见血丝,直播的时候只能趴在床上,抬起身子,免得一双奶尖被压着磨。
本来今天何言路不让他直播的,但是玉青真的太无聊,想做的事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撒了一会娇才求何言路答应了。
公司微信群响个不停。
“老板娘来办公室了??!”
“卧槽早听说老板结婚好几年了,还以为是为了档桃花,第一次见到真人啊。”
“老板娘真好看啊”
“腿好长。”
“好白啊。”
“你们说关键啊!老板娘的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