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
杨舒终于见到了玉青的整张脸,他几乎是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的说了句:“怎么没请一下朋友,我以为”
“还没请客人,看言路哥安排。”玉青又将头靠在何言路胸上,打了个呵欠,看起来倦极了,“我好困,好难受。”
杨舒失魂落魄的离开,玉青躺在何言路怀里,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花穴里的笔筒被何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等玉青醒来时,何言路好笑的将手机丢给他看。
“这人挺好玩的,发到你以前的微信上,你看看。”何言路温和的说,“开心点。”
“哦。”玉青抿了抿唇,心想让我开心点,你离开就好了。
杨舒回去之后,很快有了一个新剧本。好像是忘了之前的尴尬场面,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杨舒将剧本发给玉青从前的微信号,希望玉青还能看到。
玉青失踪后,从前的微信号也没任何回应了。现在杨舒见到玉青了,会想他或许有可能还在用,只是不方便出现回应。
玉青知道杨舒一直就有这毛病,爱给他丢剧本,谈起电影来不通人情世故的傻。以前有几个剧本收到后其实玉青挺喜欢的,可是总有点亲吻甚至情欲暴露镜头,何言路不让拍,他也就没机会拍了。
以前都不让,更别说现在。
玉青心里突然苦涩,而后挥掉这缕失落点开剧本。
很快,他的脸的僵住了。
玉青破口大骂:“杨舒他有病吧!”
何言路也跟着笑:“太好玩了这人。”
玉青气的发抖,直接把手机何言路脸上摔去,砰的一声响砸红了何言路的额头,手机又掉到地上,摔碎了壳。
玉青红着眼,因为愤怒而颤抖,他质问:“你这样羞辱我就够了,还让别人来???”
“被人看还不够,还要送给人玩吗?!!”
“给你找点乐子。”何言路轻咳一声,正色道,“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何言路也许是魔怔了,一旦见到玉青试图逃避,就会忍不住冒火。,
何言路早就看出来,玉青心理上的病还没好,甚至更严重了。
玉青现在只是将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拥有两种精神状况,对着何言路是配合被操的乖顺妻子何青,在与何言路无关的事情上,比如放松心情的直播里,则是最初那个温柔机灵的少年玉青。
玉青以为这样自我催眠,就能应付何言路,同时藏好还算自由的思想,可是何言路不允许。
何言路从来就不是温吞的人,在知道玉青身世前那段还算伪装的体贴的追求,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医生建议过最好的做法应该是温柔照顾,不给玉青压迫,引导回以前的心里状况,让何青这一错误认知被慢慢被消除。
可是为什么要消除?
何言路可以选择将两种心态联和起来,强硬的让玉青明白从前过去都是他。
他本来就拥有暴权,可以放任自己的欲望。
“我不知道。”玉青闷闷的坐回何言路腿上,突如其来的花穴瘙痒,下意识的缩紧了几下,“我很笨啊,什么都不知道”
何言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装懵。”
玉青身下的三个地方,前后的按摩棒和尿道塞戴了有好几年了,只有在被何言路玩弄的时候才会取下来,除此之外总是带着,从最开始的走路都走不稳,到现在没了就不舒服。
双性人的性器官相对正常人来说太小了,何言路的鸡巴粗长,本钱雄厚令男人骄傲。所以在前期,玉青每次被操的时候才会那么疼,和受刑似的只有微弱的快感,后来何言路问了医生,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