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贴着花穴边的软肉温热又潮湿。玉青的语气里带上了哭腔:“言路哥哥,你远一点、好奇怪”
更衣室的空间很小,何言路又走进了一步,和玉青身子紧贴着身子,被包裹在泳衣下的阴茎硬生生的戳在了玉青的腰窝上:“青青,别怕,和哥哥说说。”
即使玉青是这样的单纯,可是双性人的身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本能的变得淫荡,所以大部分双性人刚过十八就嫁人了,既有嫁给男人的也有嫁给女人的,从此过上被主人管束疼爱的生活。
何言路想到玉青妈妈前几日试探性的和他说过的话,他的玉青也一样,马上就要变成只属于他的性奴。
到时候从法律上,玉青这个人不再存在,存在的只有何言路的玉青,他可以肆意的享用他玩弄他,甚至羞辱他改造他。
何言路的呼吸逐渐粗重,抵着玉青腰窝想阴茎更是硬梆梆的,龟头溢出点点淫液。
即使现在不能真的吃干抹净,提前享用一点福利也是可以的。
何言路从来没有想过玉青会嫁给别人,在他的刻意控制下,玉青做什么都是和他一起,这些年在学校里只有他一个朋友,别的同学连名字都记不太清,玉青妈妈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心肝嫁给陌生人。
玉青的身子逐渐下滑,花穴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不知名的机关一样,汹涌澎湃的淫水一波波涌出来,他伸出手慌乱的隔着衣服捂住花穴,眼里终于是溢出了泪。
“言路哥哥,我下面坏了、尿、裤子了。”
“没事,让哥哥看看,病了我们就去医院治病。”何言路微微抬起手遮住唇,胸腔里溢出几声闷闷的笑声。
他的小美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