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合在一起,玉青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终于是精神涣散,他迷糊着脑袋,小肉芽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抖了抖,吐出一道道稀疏的白浊,花穴里也颤抖的喷出透明的淫液。
“居然被肏屁股就射了,逼里也潮吹,鸡巴都还没进去,这也太骚了吧。”站在边上围观的男人感叹,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的阴茎。
玉青的身子太白了,比大街上常见的双性要白上许多,露出来的脸上腿上屁股上都泛着莹润的光,就和脂膏一样,软绵绵嫩的不行,远远看去手感就特别好,被亵玩后白里透红的痕迹也格外明显,喷出的淫水也是清澈的,挂在身上淫荡极了。
有的人当即忍不住欲望,一边给应召娼妓打电话一边往酒店走,还有的人却是不舍得离开这样的美色,睁大了眼睛继续看。
射精后的玉青没了力气,瘫软在地上支撑不了跪姿,陌生男人将他抱起来单手环住:“低头,给你喂点吃的。”
玉青不明所以的低着头,高潮的刺激性太强,伴随着剧烈的余韵让他快要忘了思考,直到陌生男人将布满青筋的鸡巴喂到他的嘴里。
“唔唔唔――!!!”玉青的唇齿被男人挟制住,被迫大张着嘴无法闭合,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怒张的鸡巴一点点插到他的嘴里,还在逐渐往深除,一直进入到他的喉管中。
陌生男人轻笑着卸了玉青的下巴,揉了揉他红肿的眼睛:“喂你吃鸡巴。”
玉青被动了动舌头,舌尖不经意扫过男人阴茎的柱身,细嫩的喉管被男人的粗大强行打开,他反胃的不行,格外想说话,可被卸了下巴撑着嘴脸只能发出断续的干呕声。
说来也奇怪,玉青在这种时候居然认出了那根阴茎,尽管只在几天前见过一次何言路的阴茎,可是那样的长度粗细,包括勃起时显眼骇人的青筋,都让玉青怀疑这个凌辱他的陌生男人就是何言路。
心里有了想法后,玉青开始一点点的将陌生男人和何言路作比较,相同的身高体型,手指,被墨镜遮住的眼,还有现在听起来格外熟悉的语气腔调。
他就是他的言路哥哥。
男人心情显然十分好,还怜惜的抚摸着玉青脸上的掌痕,如果忽略他此时将阴茎塞进玉青喉管里的动作,忽略那些掌痕本来就是他造成的,看起来像个十足体贴的好哥哥。
达到顶点的阴茎在玉青湿润温热的嘴里很快的缴械投降,龟头戳进紧致的喉管你,喷射出浓郁的滚烫精液。
玉青不设防的被热液设的脑海一片空白,本能的吞咽都忘了,射的满满的精液漫出来,点点白浊往外溢。
何言路温柔的拍了拍玉青的脸蛋说:“舌头动一动,快咽下。”
精液其实不需要玉青主动吞咽,顺着重力自然而然的往喉管里下滑,苦涩的味道弥漫在玉青的味觉和嗅觉中,男人发泄后的阴茎还插在玉青嘴里,软了不少,因此给了他一点空隙。
玉青睁大了眼睛,羸弱、绝望、不解,他战栗着用喉管吐出几个模糊不清音节:“呜呜、唔、唔唔哥哥”
他想喊言路哥哥。
“认出我了。”何言路挑眉轻笑,他的心情诡异的更好了,眉眼间的邪气越来越重,“青青认得我的鸡巴?”
玉青眨了眨眼点头,他指了指嘴里的阴茎,舌尖舔了舔,试图想让何言路移开。
射都射了,不管怎样先让他说说话吧。
只是没想到,何言路被他这样弄反而更兴奋了,何言路低着头吻了吻玉青的眼睛,缠绵的说:“好青青,你可真是个宝,哥哥再给你吃点东西。”
与方才带着几分粘稠的精液不同,何言路的鸡巴喷出的热液要清透许多,但是更灼热,还有更为腥燥的气味,几乎要烫着玉青的喉管。
何言路在玉青的喉管里面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