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伸出濡湿的舌头舔一边何言路的裆,再垂着舌头,像只真正的小奶狗一样舌尖一点点淌着黏糊糊的涎水,小声地甜腻腻的学着狗叫:“汪―汪―汪―”
真的叫出来之后,玉青心里更难受了,即使带着耳塞他他总觉得能隐隐听到同学的嘲笑声,他的声音本来就软,糯糯的像小孩子,这下带着哭腔学狗叫更是诱人的不行,不知道勾了多少人心思浮躁,最后玉青终于坚持不下去,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何言路的腿上,抱着何言路的腰开始哭。
玉青哭着哭着,在被丝帕盖住的朦胧光晕中摸索着何言路的裤腰带,想找到那个熟悉的带着腥味吸引他的鸡巴,他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被何言路握着手坚决的移开,迷茫的边叫边哀求:“言路哥哥、汪、青青要吃鸡巴、汪、喂我吃哥哥的精液、汪汪”
他的后穴也开始喷出汹涌的淫液,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泪水将衣裳全都湿透了。
何言路解开缠在玉青脸上的丝帕,玉青挣扎着拒绝:“不要解开,不想看、你不要解开啊!”
可是他的小力气哪里敌得过何言路,很快被解开了丝帕,他慌张的闭着眼,可是接着何言路又取下了玉青两耳边的耳塞,这下那些纷杂的议论声全传到玉青的耳朵里。
“真骚啊”
“又骚又纯,脸也长的白白嫩嫩的,哭的声音和叫床一样。”
“关键是表情还这么好玩,太可爱了吧。”
“要是我是何言路,每天都给玉青打长奶子的药,让他又哭又羞的扭胸给我看。”
玉青听着旁人的议论声,瞬间惨白着脸,害怕的缩在何言路怀里,拉着何言路的手开始咬他:“言路哥哥,你真的太过分了。”
“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太骚了,青青你别强词夺理。”何言路被他咬的手指节上全是牙印,居然还闲适的笑了笑,玉青听见他的笑声更生气了,又用力咬了一口嘴里的手指。
恶狠狠的小奶狗嘟着嘴,竭力摆出最凶狠的模样吓唬他的主人。
“疼疼疼,我的小奶狗牙齿真厉害。”何言路夸张的喊了几声求饶,却将手往玉青的嘴里伸了伸,让他能一直咬着,“青青今天温柔了不少,不打哥哥脸了。”
玉青的小脾气其实挺多的,毕竟是从小没受过委屈的,何言路一个不妨就让他心里难受了,难受后他虽然照做,但还是会生气,一生气就揍何言路的脸,有时候用巴掌有时候用嘴,啃的何言路满脸都是印子。
玉青咬着何言路的嘴突然咽了口唾沫,将嘴里的手指吐了出来:“在外面呢,打你的脸多丢你面子。”
他说出这句话,只觉得脸更红了,哼哼唧唧扭着屁股趴在何言路身上:“你不给我吃精液,那你捅捅我吧,纸尿裤都要湿了,不舒服,你帮我脱下去,换一件。”
在双性人已经被定性了的现在,大多数双性为了以后能够适应,都是从小被调教,很少有机会养出独立的性格,努力的去当好一个会迎合主人的性奴,或者是沉默不语的肉便器,在淫欲的逼迫中失去理智,在主人的虐待里学会享受。
何言路喜欢这样活泼的玉青,就有人最不耐烦这种不听话的双性,喜欢乖巧到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性奴。
何言路摸了摸玉青的牛仔裤,刚才闭着眼学狗叫的时候,玉青花穴里的淫水大滩大滩的流出来,此刻隔着牛仔裤一碰,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纸尿裤,稍微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何言路看着手心的湿润,沉思道:“青青,我们没戴替换的纸尿裤,给你脱了你得淹了教室。”
玉青破口大骂:“你是猪啊,让我来学校还不戴多一点,明明都是你害我下面水这么多的。”
何言路:“哎哎哎你怎么又说脏话了,没教养。”
玉青得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