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准备好了,一直备在家里,今天回去后就用上。”
女人丢给了何言路一张承诺书:“签了吧,到时间他就由你负责了,必要时不能心软,一个月后要来这儿检查。”
女人对何言路说完话,接着皱眉看着何言路背上的小双性,那一身的骚味太明显了,她象征性的问了句:“你是自愿嫁给他,并且知道其中意义的吗?”
玉青点了点头,却被何言路轻佻的拍了下屁股,他明白了何言路的意思,涨红着脸,对着西装女人张了张嘴,几乎是艰难的发出声:“汪、”
西装女人嗤笑:“没想到还是只小狗。”
玉青突然感觉嫁给何言路的不是他,而是一只叫做玉青的小奶狗。
何言路察觉到玉青此时紧张的姿态,侧着头安抚的亲了他几下,而后签了承诺书,重新将小美人背上了车,一上了车,玉青就迫不及待的解开腰上的衬衫,饥渴哀求的抓着何言路的大腿,手心里全是汗。
“言路哥哥,我好难受,你快点操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司机在前面冷不红心不跳的开着车,何言路含着玉青的嘴亲吻,细细的吻过每一处软肉,舔着那两排尖尖的牙齿,吮吸着对方口腔中的甜腻气息,他一边亲吻一边摸小美人的湿屁股:“很快的,宝贝儿,哥哥很快就操你。”
到了家门口,司机停了车,何言路抱着玉青大步往回走,玉青细长的白腿和圆乎乎的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的纸尿裤下面,张合不停的肉瓣正淫荡的吐着黏液。
仆从已经收拾过房间,象征着喜悦的大红色充斥在何家里,床褥沙发全都变成了大红色。
何言路将玉青丢在床上,玉青几乎是本能的扭动着身子,满面潮红的闻着何言路的味,口干舌燥的咬着何言路的裤裆解开上面的拉链。
何言路腿间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溢着透明的液体,手指抚弄着玉青软软的头发丝,还颇有闲情逸致的亲了亲自然卷曲着的头发丝。
玉青咽着口水,乖乖的任由何言路抚弄,只是最后还是长大了嘴,垂着艳红的舌尖忍不住一边急促的呻吟一边哀求:“快点、快点、呜呜呜”
都到这种时候了,言路哥哥还不操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何言路亲着玉青的脸,逐渐往下,抬手扯开玉青身上那件碍事衬衫的扣子丢在一边,开始亲他的脖子、肩膀、直到含着胸前的两颗乳粒放在齿间磨蹭撕咬,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被何言路咬的红彤彤的,濡湿一片。
何言路低声笑了笑:“宝贝儿,蹲着,自己把纸尿裤脱了。”
快感如潮水涌上玉青的脑海,一波波的,他本能的忘了所有,沉溺于欲海中听从何言路的话,蹲在床上挺着平坦的胸,将贴着肉的纸尿裤脱下。
玉青翘着屁股,眼神迷离,将自己嫩生生的臀间抬高送给何言路,纸尿裤勾在他的脚趾头上,把他的脚趾头都染湿了,晶莹的黏液挂在上面,又湿又凉,羞耻的蜷成一团。
何言路也很快脱干净了衣裳,直到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才有几分焦急,一次性伸了三根手指进到玉青的花穴里,那湿漉漉的地方张合着,像朵淫荡的肉花,肉红色的花瓣几乎不需要何言路用力就自动分开了,热情的含着何言路的手指吞吐。
何言路往里面探了探,玉青突然恢复了理智一般僵硬着身子,难堪而又焦急的缩紧屁股,将何言路的手指咬的紧紧的。
“言路哥哥、我要尿了、我要尿尿了、呜呜呜、快、拿开手、”
玉青尖叫着,终于是忍不住,温热的尿液顺着淫水前后一起迸发,粉嫩的小肉芽也不甘示弱的喷着一股股尿液。
而何言路也在这一霎那间,鸡巴抵着那水淋淋的穴眼,进入到那张饥渴已久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