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路满脸严谨的说道:“越活越回去了,三哥和大哥都是为你好,没大没小一点礼貌也不懂。”
他的语气这么正直,可是膝盖却很下流的顶着玉青的屁股,带着那根按摩棒忽轻忽重的往玉青身子里面捅。
玉青委屈的看着何言路,张了张唇又合上,他还记得何言路和他说的不能说话,只能像只小奶狗一样汪汪叫。
可是这是对他他哥哥们啊,看着他长大的哥哥。
他察觉到何言路话语里的淫邪意味,双腿也被按摩棒插的一颤一颤的,本来就被操肿了的穴丝丝入扣的疼。
玉青三哥见何言路认了真,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就算要教训弟弟也不能当着何言路的面教训啊。他见玉青都快哭了,赶紧打圆场:“言路你也别这样说他,青青还是挺好的。”
何言路见玉青还是不肯说话,握着玉青的手将系在他手腕上藏在衣袖里的链子解开,用力一扯,按摩棒被扯出来,却又被何言路的膝盖一顶,重新深深的插到那张干涩的穴里,反复几下来回操干玉青的花穴。
玉青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呜、言路哥哥、”
他想求何言路别这样用按摩棒操他了,也别逼他在哥哥们面前丢脸。
玉青三哥愕然的看着言情这一幕,后知后觉察觉出自己好像是说错话,玉青大哥有些头疼。
他看得清楚,知道何言路这是在借他们的关系调教玉青的羞耻心。
现在爸爸妈妈不在,他们作为同辈,更没有理由阻止何言路玩弄已经成为他的人的小性奴。
最后玉青赌气一样装作不知道何言路话里的意思,咬着唇看向三哥和大哥:“三哥,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大哥,谢谢你。”
他说完知道何言路肯定有理由借题发挥,颤抖着从何言路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放低姿势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反抗。
玉青三哥眼一缩,还想说些什么,被玉青二哥和大哥一起拉着不动。
真心疼弟弟,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声,何言路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
最后何言路抱起玉青向哥哥们告别,他将铂金链子牵了出来,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回去的时候链子就在外面晃啊晃,还伴随着玉青的细碎的可怜呻吟声,纯情又淫靡。
玉青三哥看着这跟链子,如果不是被二哥和大哥拉着估计要和何言路打一架,等何言路出了玉家,他气的大声骂:“何言路那家伙在爸妈面前装的多好,结果还是这么对待青青,他把青青当什么玩意养啊。”
玉青二哥烦他这个没脑子的个性:“你别多话了,要不是你青青会哭吗?”
谁让玉青在这样一个世道,他们还已经被何言路的纯良表现骗了。
万一真离了婚,玉青去了双性收纳所最后被分配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只会过的比现在更惨,更别说现在的玉青这样子,显然是被何言路操熟了,离不开何言路的。
回了家,玉青就从何言路身上一蹬,蹭的一下从何言路怀里跳下来,他被身上的铂金链子扯的生疼,哭唧唧重新抱着何言路的腿:“老公,你使坏。”
他乖得不成样,生怕何言路拿这点故意磨他。哭着哭着还在一边张着嘴,汪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何言路揉了揉小奶狗的脸:“刚刚怎么不听话了,觉得自己挺有底气?”
玉青摇头:“可是那是哥哥,我、我、叫不出来。”
何言路:“什么哥哥,你只有我一个哥哥。”
玉青:“那不一样,言路哥哥是情哥哥,他们是亲哥哥。”
何言路一听他这话险些没笑出声,转过脸恍若未闻:“青青今天这么自作主张,罚你去睡狗笼吧。”
玉青睁大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