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去舔,激得沈淮南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呻吟来。
沈淮南身子一动,肚脐上盛着的茶水就也流了两滴出来,夏舒清左右有点应接不暇,一转头又去舔流下来的茶水。她顺着水痕往上舔到肚脐,舔走了最后一点茶,这才接着去看刚才的烤鱼。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动,沈淮南现下才真的是连剧烈呼吸的能力都被剥夺了,他的女穴似乎也被插了什么东西,随着刚才夏舒清的挑逗早就流了水出来,却得不到任何抚慰。沈淮南只觉得下面有液体一直往下流,顺着臀缝都要滴到餐桌上了,之前尝过情爱滋味的甬道不满地收缩着,却只能自己绞着没有生命的棒状物体,吐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