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乐迷给他起了个超级狗血的爱称,“冰雪王子。”
“他是个迷人的男人是不是?”卡尔的话打断了陈琪的思路。
他看着她脸红红的把手机递过来。
“我代替他给你道歉,希望你能忘记以前他做错的事,他这么爱你,爱是值得原谅的,你的学业两年就能完全,如果可以的话,结束后早点回国吧。”
一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第二年的夏天,陈浩南生日前半个月,娱乐圈出了件大事,男子组合的乐团“热火”在一场巡回演出时候,设计一场从空中下降的舞台,还没有落地升降机倾斜,在数万人的场馆里,乐迷的尖叫声中,亲眼看到三人从半空落下摔到舞台上。
陈浩南的位置在主唱和吉他手后面,他不是落下的,他是第一个滑下来,摔在舞台边角又掉舞台后台。
陈琪是从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这个消息是一周前的事。
网上的新闻很多,但都是未经证实的猜测,据说乐队的其他成员都是轻伤,还有个采访,除了头上缠着绷带,他们都几乎安然无恙。
但是没有陈浩南,据说他在里并没有脱离危险。
陈琪打电话回家时,陈父证实了这个事,并安慰她别回国了,回国也无济于事,让她安心学业。
陈琪租住在一个同学家里,那个女孩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克劳伊,这是你的爱人吗?很帅。”
陈琪摇头,“”
接下来的两天网上的新闻并没有单独针对陈浩南伤情的播报,只有乐迷的抗议和演出主办方承认工作流程有误,将承担一切后果。
组合的官网网页上全是乐迷的祈祷。
卡尔收到电话时,正要出门,他笑了笑说,“你原地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陈琪本以为到医院,丹尼尔解释,“从昨天开始小少爷在家里治疗。”
陈琪很吃惊,“他伤的严重吗?”
丹尼尔笑了下,“这个,还是陈小姐亲自看一看吧。”
陈浩南半睡半醒前,觉得有双手抚摸他的脸颊。
他一把抓住挥开。
但是那双手更温柔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突然睁开眼,吓了她一跳,他敢肯定她内心一定尖叫了,她甚至从床头边的沙发椅上猛地站起来,带着逃走的姿势。
他说,“你怎么在这里?”语气冷若冰霜,仿佛她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瑟缩着小声叫了声“小南。”
他不说话,转过头看向别处。
她就这样站着看了半天,直到他听到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他气得猛地坐起来,一把掀翻了床边的小桌。
门口的丹尼尔进来,陈浩南冷着脸问,“她呢?”
丹尼尔抬手看了看表。
“可能主人会留她午饭了,现在她在楼下,少爷要不要下去。”
“她是怎么回来的?是他叫她回来的吗?”
他嘴里的他就是卡尔。
“似乎不是,主人接到电话时候也很吃惊,吩咐我去机场接的人,她以为你伤的重,上车就问起伤情,还问在哪里住院。”
陈浩南唇角浮起一抹笑,他的脸冷起来瘆人,但凡有点笑模样,就犹如冰雪消融带着拂面的春风。
“既然我病的这么重,那就根本没法下楼吃饭了是不是?”
丹尼尔不禁佩服,论对女人的心机,小主人这是自带天赋,比主人聪明多了。
丹尼尔下楼看见餐坐上相对而坐用餐的人,用恭敬的语气对卡尔说,“过一会再给小少爷喂饭吧,他说不想吃。”
卡尔愣住,他看了眼丹尼尔,脸上有了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