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手势。
宋修看着黑白的琴键,回想着刚刚每一遍弹奏的理解,把所有的情感揉碎融合在一起,像是倾尽自己所有力量一样沉浸在跳跃的音符之中。
曲毕,宋修紧张地偷偷观察薛琳的表情,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不安。薛琳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说:“再给你十五分钟,结束后你重新再弹一遍。”
整个上午,宋修一遍遍把已塑造成型的情感打碎,重塑,练了不知道多少个十五分钟,一直临近中午,薛琳才打断他说:“可以了,先去吃饭吧。”
宋修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因长时间练习已经有点僵硬的手指,不过这很值得,宋修认为自己领会情感的水平相比之前应该上了一个档次。
薛老师也辛苦了一上午,我去厨房帮忙打个下手。这样想着,宋修向厨房走去,结果刚出琴房果发现薛琳正悠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呢,所以...薛琳说的吃饭实际上就是我做好后喊她吃么。
“薛老师,您有什么忌口么?”反正在家也是自己做饭,宋修任劳任怨捋起袖子准备去厨房淘米了。
“没有,你自己发挥吧。”薛琳倒是毫不客气,打发宋修走后,她拿出手机给齐明磊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