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胤禟热精一灌,又大丢一回,不禁软嗳一声:“好烫”
两人喘了半日,方回缓过来,胤禟怜她娇弱,初行此事,恐决裂了玉户,遂拔出阳物,取个白帕子给岫烟仔细擦起嫩生生的花蕊来,见帕上点点红花,一并揩了自己的阳物,小心将帕儿收好。
又搂住岫烟躺在床上,语声低哑地叹息:“天生尤物。”
岫烟满脸被情潮席卷得绯红,无言以对。
胤禟搂着刚受过他云雨滋润而千柔百顺地依在他怀里的绝色美人温存,见她美眸迷离,玉颊潮红,在她耳边亲道:“烟儿刚才叫得那般大声,对相公可还满意……”
岫烟听他这么一说,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玉颊晕得深,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嗯”了一声。
胤禟望着那比花娇艳的玉容,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雪乳,“烟儿这对奶子愈发大了,爷的功夫没白费。”
岫烟低鸣一声,腰肢微往上弓起,尽情迎接他的爱抚。
待洗了身子,胤禟见那玉户儿已肿胀高凸,心中怜惜,连忙取了药膏,给她送进了那微肿的嫩穴里。
药膏温凉,能缓解痛楚,岫烟不觉那般火辣辣疼了,红着脸,紧缩着身子,只听胤禟笑道:“被爷干了这么久怎还这样紧,一根手指就塞满了。”
“别说,你坏死了……唔”岫烟愈是害羞,胤禟反而愈想捉弄她,手指往深里探了一探,那儿仍有粘糊的精儿滑出,里面穴肉更是猛然收缩,吸牢他的手指。胤禟邪邪地一笑:“心肝儿,手指可拿不出来了!”
岫烟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用力搂住,一通搓揉,岫烟早浑身乏力,软软地贴在胤禟身上,恨不能化了去。
她淡淡的体香让胤禟忍不住,发了狠的来吻她,像要把他压抑的相思全部释放出来,逗弄得岫烟娇哼连连才松嘴,轻轻啄吻着那娇艳的小嘴,“真希望每天都这样抱着你。”
“人家也是,天天都想你,咱们还是出去吧,别让晼晚,”怕他吃醋,连忙改口“八贝勒他们等急了。”
胤禟凝视着岫烟含羞脉脉的眼睛,为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戴整齐,道:“咱们先出去尽一尽地主之谊,晚上再让烟儿含着大鸡巴睡觉。”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