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潮红,又被他压在身下。
两人正在情暖意浓的光景,却听外间何玉柱咳嗽了一声:“爷,旗营那边来了人要见您。”
之前是家里的小兔崽子跟他争媳妇,好不容易弄走了又来了不识相的讨嫌家伙,胤禟气的心里窜火,没好气的道:“不见。”不想岫烟却推开他,细声道:“肯定有要紧事儿,爷还是先去理事吧。”
胤禟被她念得头疼,“就你话多,啰哩啰嗦!”他嘴里虽这样说,手上动作却停了,只还不肯起身,一脸被扰的不快。岫烟暗叹口气,只好凑到他耳边继续哄:“你快去吧!等晚上。晚上我就依了你,随你如何……”
胤禟胤禟得了好,这才勉强放开她手,扯了被衾裹住她身子,自己翻身下榻理齐衣物,又看一眼,见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小脸,脸颊上还飞着红晕,强压下心里那立刻办了她的念头,到桌边喝了半壶的凉茶,低头见无异了,这才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