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怎么了,也要喝药?”
岫烟放开胤禟的鼻子,坐到一旁,笑道:“你阿玛也着了凉,不过没事,跟弘昭一样,把药喝了就没事了。”
弘昭小脑袋探过来闻了一闻,皱着眉毛道:“好难闻啊,阿玛,是不是很苦?”
岫烟笑着说:“不苦,你醒来之前,你阿玛喝了大半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只剩点儿,两口就能喝了。”朝胤禟温笑道:“是吧?”
“……”朝她瞪了一眼,然后哼笑一声,把那药碗端起来,面色平静的一饮而尽,那药味翻涌上来,又怕在儿子面前失态,强逼着自己把恶心劲而压了下去。
岫烟笑容灿烂的对儿子道:“看你阿玛多厉害,弘昭的药也好了,额娘让清浅姑姑端上来,你也要像阿玛一样立刻喝了哦!”
弘昭像个小男子汉似的直点头,胤禟无语的瞥了眼岫烟,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