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清晰的感受到有冰凉水源在不断在不断的往自己的肠子内挤,肚子胀的难受,甚至有了强烈的便意,他的脸因为难受而越来越白,完全没有了血色。
“不要,好难受。”江寒可怜巴巴的望着乔伊,乔伊有些心软了,快速的/抽/出软管,为了防止/液/体/外/流,她用/肛/门/塞/塞/住了出口,然后轻轻的揉着江寒的肚子。
“不要揉。。。啊。。好涨。。。”江寒痛苦的/呻/吟/着,拒绝乔伊的碰触,想拉却被/堵/住了/洞/口,此刻他难受极了,身体的热度却又在慢慢降下来,但是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出来了,他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腹,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乖,忍一忍吧。”乔伊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是已经在肠道内灌入了退烧药剂,此刻也不能半途而废了,只能等他烧退了才能让他释放,
江寒渐渐的适应了这种感觉,缓过劲来,有些虚弱的开口道“还要多久?”
“要等烧退了。”乔伊摸了摸江寒的额头,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直肠灌药的好处就是吸收快,特别是这种液体的就更快,效果也会更好,只是用药相对麻烦,病人也会比较难受,所以一般很少采用。
“我刚才打了二十分钟球,我居然坚持住了!”尽管江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却依然掩藏不住他的兴奋,这是他打球最过瘾的一次了。“我进了十球,你知道我有多厉害吗?平均两分钟进一球!”
“闭嘴!给我好好休息!”乔伊不悦的说道,突然起身走到外面去忙碌,把江寒一人就留在里面的床上。
“喂,你在干嘛?”江寒不安的嚷嚷道,他知道自己不该逞强的,可是他真的很想挣一口气,他是可以的,他只是不愿意认输,即使他有这幅破烂不堪的身体,他也从来没想过要低头。
“喂!你进来啊!”江寒似乎是着急咯,此刻他自己动不了,乔伊又不理自己,突然觉得好无助,他有些赌气的坐了起来,即使肠道内下坠的难受极了,他还是双手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调整了自己的站姿,放开手,走了两步,随着一声巨响,床边的凳子掉到了地上,而他整个人趴在了椅子上,一根椅脚插在他的腿/间,他的下/体撞在了木头做的椅脚,痛的他倒抽一口冷气,瞬间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片。,
“怎么了?”乔伊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江寒狼狈的趴在凳子上,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扭曲的。
乔伊小心翼翼的抱起江寒,即使动作已经很轻,江寒却依然痛的浑身发抖,他双手捂着下体,死死的咬着嘴唇,痛苦的呻/吟却还是止不住的溢出“呃。。。”
当乔伊把江寒放到床上的时候,江寒觉得难以忍受的痛苦仿佛已经持续了一个世纪,他蜷缩着身体以减轻痛楚,却依然痛的几乎落泪,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乔伊轻轻的脱下他的裤子,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红/肿的小东西,温柔的抚摸着,慢慢的,腿/间的小家伙苏醒了,坚/硬的挺/立着,乔伊总算松了口气,强势应该不算太严重。
“啊。。。好痛。。。”江寒的汗水从额头大颗大颗的滚落,腿/间的坚/挺让他更加疼痛难忍,突然下/体一阵绞痛,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家伙一下子又变得萎靡不振,疼过那一阵之后,江寒感觉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乔伊小心的取下了江寒的肛/门/塞,江寒觉得体/内突然一松,一股热流一泄而出,腹部一下子软了,胀痛感渐渐消失了,可身前的疼痛却加剧了,不管是刚才被撞击的腹部,还是自己的小鸡鸡,甚至是蛋/蛋都疼懂难忍。
乔伊又拿出碘酒,用棉签给他擦拭患处,腹部和下/体都有一道很深的红痕,还有些地方都擦破皮了,乔伊每擦一处,江寒的身体都会轻颤一下,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