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看到倒在地上的少年面前,那丝毫未动的食物时,一句话也没说。
连续几天下来,即使齐程柯滴水未进,他也仔细的为他换了食物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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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齐程柯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濒死之时,小老头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
“少年心事当拿云,谁念幽寒坐呜呃。”
虽然对方落下这句话之后就背起柴走了,但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倒是让他一个激灵。
脑海中突然就想起来了落子宁的小脸。
是了,若是他死了的话,日后落子宁遭遇不测,到时候可该怎么办?
齐亲王对她的恨意可不小。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了上来,齐程柯挣扎着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新鲜的食物和水,他虚弱的抿了抿干裂的薄唇。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好在他最后总算是活了下来,只是就此以后,他的左肩总是会隐隐犯痛。
知道他没死,齐亲王倒是有些意外,正巧那段时间,齐夫人重病,有很大的几率会就此撒手人寰,而齐岚宁又在训练时摔断了腿。
以上的种种,让齐亲王意识到齐岚宁作为他唯一的儿子,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孩子去铤而走险。
于是齐程柯就成了最佳的人选。
在他肩膀好了之后的没几天,齐亲王破天荒的来对他嘘寒问暖了。
齐程柯也不傻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齐亲王的巴结意味?
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忍心,对他倒是忍的下这份心。不过这倒也正巧随了他的意。
毕竟日后落子宁落在自己手里,终归是比落在别人手里更安全。
虽然心里看破但他嘴上却不说破,看着齐亲王为自己倒酒,看到他妄想拿出昔日的种种来感化他。
他的心底早已是一片阴冷。
齐程柯伤势刚好自然是不能饮酒,但他还是一大杯一大杯的喝了下去,直喝到夜晚,他的左肩处灼灼的痛着,痛得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随后齐亲王又拿出来了他的身世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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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时候,世人对孝是看重的不得了。
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他也只是点头诺诺道,为了让他更加信服,也不得不说了很多违心的话,挤出来了几滴眼泪。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渐渐得到了齐亲王的信任,没过多长时间他便主动请缨去一个正式编排的军营里,与一些比他更大的男子们接受一样的训练,同时,也让自己远离这个地方,去喘口气。
可这个军营里的环境真的很差,十几个人挤在一顶帐篷里,手里的日常物资不论四季都只有一床破棉被,外面的料子破了之后,翻出来有些发黑变硬的棉块。军营里挖的厕所没有经过细致斟酌,挖在了水源的附近,于是在他刚到的第一周里,就爆发了伤寒。
因为治疗不及时,大批大批的人死去,在军营里穿梭,随处可见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在呻吟。
那段时间军营里的营啸排布的格外紧密,因为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更有人宣称这场灾难是神鬼在作祟。所以经常夜里就会突然发生骚乱,军纪在恐惧的阴影下变得格外渺小,在恐惧面前,所有人撕去了最后的那一丝人性,像野兽一样的发泄,殴打。
死人是常有的事情,有些倒在外面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腐烂了,连块白布都来不及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翻的肠子上带着绿色褐色的粘稠液体。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他躲过了这场浩劫。
军营在那之后经过了短暂的修整,迁到了另一处有些远的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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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在的这个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