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紧紧夹紧了那腿间耸动的头颅,小身子仰倒在床榻上,控制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哆嗦着。
齐程柯两只手都握到了阴茎上,他的嘴巴闲不下的撮吸着小姑娘的腿间,额头暴起了根根青筋,双手急切的上下捋动着,但无论他怎么濒临临界点,却就是泄不出来!
喉咙里震颤着不满足的咆哮声,齐程柯狠狠的捋了几下之后,猛地听到了小姑娘的哭声,吓得他立马松开嘴里那被啃咬的一团狼藉的妙处,支着身子往床榻看去,半晌之后才发现,原来落子宁哭是因为太爽了才哭的。
松了一口气,男人再度趴回她的腿间轻轻的撕咬着,好不容易从潮喷缓过来的落子宁,发现他又在咬着自己的那处,登时就气息不稳的带着哭腔吼道:“不要了!”
陪他闹了这几回之后,经历过两三次高潮和潮喷的落子宁有些倦了,虽然说是吼,但她现在的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软糯糯的撒娇。
“殿下可臣臣还没有”
吊在那里不上不下,却就是泄不出来的男人脸都快憋成了猪肝色,落子宁垂下眼帘,瞄到了他腿间那依然生机勃勃的某物儿,有些崩溃。
其实他快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若是落子宁现在还有力气再给他个刺激,估摸着就行了。
可她现在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坐都没有力气去坐起来,别提再去刺激他了。落子宁闭了闭眼,挣扎的抬起手,对着他指了指刚才被放到角落里的贞操笼。
齐程柯抓握着胯间的欲根,有些欲哭无泪:“臣臣现在戴不上”
现在的这个尺寸是真的戴不上,只有在它彻底软软塌塌的时候才能完美塞进笼子里
“”
落子宁沉默,她歇了一会儿之后,认命的让他上了床榻。其实她心里清楚的不行,这个男人一旦开了个头,不泄个四五次是不会罢休的。
她第次后悔自己收拾东西收拾的不周到,她要是把平时跟他玩的那些「玩具」都带过来,看她今晚不玩到他硬不起来然后连连求饶!
这么愤愤的想着,落子宁伸出软软的小手,握住了男人胯间那盘绕着根根青筋的丑陋巨物,上上下下的撸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