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程柯看到那雪白的小脚又直接踩在地上,拧着眉头冲上去让她坐到床榻边,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抓起她的一只脚搭在他的腿上拍灰。
“我不要汤婆子,太热了”
几天之后,又见到这个男人了,落子宁打了个秀气的呵欠,习惯性的开口就是撒娇。
齐程柯听到这里,才发现手里握着的脚踝很热,之后又顺着裤腿口往上摸摸,小腿也是汗津津的。
“里衣都湿透了。”
落子宁揉了揉眼,又补了一句。
“”
齐程柯抿起了嘴,懊恼自己的不细心,在擦完两个小脚之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臣去给殿下打些沐浴水来吧。”
“不要!”见他要走,落子宁眼疾手快的揪住了他的衣袖:“宁儿不想沐浴宁儿才刚沐浴过,哥哥你闻闻,宁儿的发尾还是香香的!”
男人原本转身的动作受到了阻碍,扭过头看到坐在床上的小姑娘那倔倔的神情,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慢慢扯开小姑娘的手:
“那殿下先把湿掉的里衣脱下吧,臣去给殿下找一身干净的里衣。”
“好啊,哥哥故意这么做,不就是想看宁儿不穿衣服么?”
“”齐程柯被噎了一下,半天才红着脸,佯装严肃的训斥她:“殿下一个姑娘家,说的什么话!”
“程柯哥哥一个堂堂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男子,深夜潜入女子的闺房,还让人家脱衣服,又干的是什么事呀?”
“”
齐程柯张了张嘴,但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觉得脸更烫了,不过这幸亏屋里是暗暗的,不然现在落子宁都能看到他已经红到耳根了。
“程柯哥哥,刚刚宁儿做噩梦了。”
落子宁在心底偷笑他窘迫僵硬的举动,但明面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边卖着惨,一边暗暗用力抓着男人的衣袖,把他往床榻上带。
她在万媚阁泡了这么久,平日里阁内的姐姐妹妹们聚在一起嗑瓜子喝茶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一些「经验交流」,这么一来二去,一些勾人的手段落子宁也渐渐耳熟能详了,虽然今晚是第一次用,还略显生疏。但不过好在她模样好看,还有一双柔柔的水眸子,在这昏暗暧昧的小空间里,配上甜糯糯的嗓音,倒也是魅惑媚骨。
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抵得过这种挑逗??
齐程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迷迷糊糊的就随着她的力道被带上了床榻,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姑娘软软的小身子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
落子宁埋进充满雄性味道的胸膛里,在他的肩头舒服的蹭了蹭:她喜欢这个健硕的男人,更喜欢被他强壮的胳膊拥进怀里。
一时间,在这一狭小的天地里,温度骤然上升,相比落子宁平缓的呼吸声,齐程柯的呼吸却渐渐粗重了起来。
嗯
小腹处的男根再度难受的肿硬了起来,他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齐程柯闭上眼睛呼出几口浊气,刚想了一个借口,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冷不丁的听到落子宁说道:
“你今天来看我了。”
蓦地,他难以置信的睁开眼,把小姑娘从怀里揪出来,掐着她的两个胳膊,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落子宁直视他,点了点头:“是我。”
抓着她胳膊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落子宁吃痛的轻嘤了一声。
“为什么。”
齐程柯颤抖着手,咬着牙问了出来。
“因为宁儿一定要亲手杀了他,”落子宁仰着头,微微顿了顿,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越快越好。”
今天傍晚的时候,魏司轻又派人给她传话了,皇上在临走时也没有见上她一面,便当场吩咐身边的人代他每天送来珠宝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