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殆尽,连考虑都没有就拒绝。
「南宫神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
「救人?」南宫湛冷哼一声,「有人规定医术精湛就得要救人吗?我研究医药只是因为兴趣。」
他只不过是喜欢药材的味道,所以长年埋头研究药草,压根儿没有行医救人的念头。
那跟他冷血的性格相牴触,也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况且眼前的女人竟是贪官官青云介绍来的,即使她表现得楚楚可怜,他都不能接下这个麻烦。
欠官青云的,他早在之前以一颗延命丹还清了,现在这贪官居然还宣传他的医术,岂不是故意打扰他的清淨,增添他的麻烦吗?
「神医,我给你跪下。」她急的落泪,跪在地上,只求眼前的男子能与她一同回元府。「只要你答应与我回府,未来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像妳这样胖的像猪的丫头,怎么做牛做马?」他又冷哼一声,接着转身,将门用力关上,拒绝看到她可怜的一面。
「神医,我给你磕头。」她的额头不断的用力碰触地面。
这是她次如此卑微,可是若能换得元染墨的生存机会,她做得心甘情愿。
深怕神医感受不到她的诚意,于是更用力的磕头,一次又一次,儘管额头髮紫,慢慢的渗出血丝,然后鲜血滴落在地上,开出斑斑的血花,她依然没有停止动作。
她要求到他出来,求到他愿意救元染墨一命。
只要他答应出手相救,他要她做什么,她都毫无怨尤。
她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可是过度劳累的身子早已负荷不了,原本被压抑的黑暗像是海潮一般再度袭向她。
不行!她要坚持。她不能倒,不能啊!
冉婧拚命的在心底大喊,要自己坚持到最后一刻,无奈还是敌不过黑暗的吞噬,双眼一翻,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南宫湛并不知情,依然在屋内捣药。
直到捣完了药,他直着药僻走到门外,才发现前来求医的女人竟然昏倒在地上。
他露出厌恶的表情,但见到地上的血渍与她脸上的血迹,不禁皱起眉头。
该死的女人!还有,那该死的官青云!
轻风吹拂,四周瀰漫着浓郁的中药味。
冉婧在肌肉酸痛中醒来,一睁开眼,随即想到了什么,弹跳而起,急着下床去找寻南宫湛。
足尖才碰到地面,她的双脚却因为过度劳动而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唔……」她吃力的皱着眉头,勉强想要站起身,双脚像是失去知觉,不管她试了几次,还是一样,最后也不管会不会弄髒衣服,慢慢的爬向门口,正要爬出门外时,一道伟岸的身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抬起头一看,是南宫湛。
若不是他及时缩回自己的脚,恐怕早已踩到她的手掌,见她不嫌髒的在地上学毛毛虫蠕动,不禁皱起眉头,「妳在做什么?」
「南宫神医,求你……求你救救我的丈夫,我求你……」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小腿,不让他离开。
「烦死了。」南宫湛不悦的说,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她。「凭什么要我救妳?我欠妳的吗?」
「只要你救了我丈夫,这辈子就是你我欠你恩情,就算要我一辈子做牛做马,我也愿意。」她又拚命的磕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缠上绷带,但还是不断的求他。
看着她诚恳万分的模样,他硬生生的吞回到嘴边的刻薄话语。
他一再的拒绝她,她却愈挫愈勇,不但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打退堂鼓,反而牛皮糖似的死命纠缠。
「做牛做马?」这丫头的长相不怎么讨喜,不过他瞧她努力爬上云天梯,而且还用了最短的时间,早已证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