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也不会受这样的煎熬折磨。
而她这点小伤又算什么呢?
她一心一意只想从阎王手中抢救他的性命,不想再让上天抢走她在意的人。
爱虽然是一隻包袱,但这只包袱可以让她富足的走完这辈子,她愿意这样背着他走下去。
于是她咬紧牙关,不断的往上爬。
而她不知道元染墨因为她的动作慢慢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板子上,见她气喘吁吁的将他拉上阶梯。
他动弹不得,开口也没有声音,只听见她的喘息声,还有口中唸唸有词——
「等我……等我……」
傻瓜!他皱着眉头,想叫她,却依然是白费力气,到了最后,他的身子还是撑不下去,意识逐渐流失,昏了过去。
◆第九章
南宫湛的脸色不只绿了,心也凉了。
那胖丫头不知道哪裡来的神力,竟然真的在鸡啼声前,把她的丈夫带上来。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现在他不只要照顾男病人,还得分神照顾这胖丫头,就像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大麻烦赶不走,反而招来一双。
现在男的躺在左边的床上,女的躺在右边的床上,一男一女竟然还有默契的一起发高烧。
喔!他好鬱闷。
这名叫元染墨的男子身中奇毒,身子忽冷忽热不说,中箭的肩胛虽然做过处理,但依然不断化脓。
南宫湛赶紧做紧急处理,先治疗他的伤口,接着再清理伤口中的奇毒,同时也发现他体内竟然有两股毒性互相冲击,一个是伤口中的毒,另一个竟然是潜藏已久的慢性毒。
不过他的伤口对南宫湛而言并不是难事,很快就清除了他体内的毒性,一劳永逸,免得那固执的丫头下回又带着他前来求医。
等治疗过元染墨后,南宫湛转而来到冉婧的床畔,她其实没什么大碍,只是手脚有多处伤口。
她显得狼狈,尤其是裙子有两抹显眼的红,正无言的告诉他,她用了多大的力气爬上来。
这女人看起来不聪明,做事也不伶俐,没想到真的把病人带上来,而且还造成了的伤口……
南宫湛次失算,败给一个固执的女人。
「我告诉妳,仅此一次。」他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衣扣。「下次不管妳带天皇老子还是谁来,或者妳搞得满身是伤,我绝对会用力的将妳踹下山,听到没有?」
昏睡中的冉婧听到他的咒骂,慢慢的转醒,艰难的抬起小手,抓住他的衣袖,「救……救……」
「妳不会死。」他以为她要他救她,没好气的说。
「救染墨……」她的嗓音沙哑,喉咙还有些刺痛。
南宫湛的大掌压向她的圆脸,硬是把她压回床上。「妳一心只想着妳的丈夫,有想过自己的状况也很惨吗?」
「答应……你答应过我的……」她迷迷煳煳的抓住他的手,「染墨……染墨……」
这女人固执得像一头牛!他在心裡咒骂几遍,大手离开她的脸庞,然后指向一旁,「救了,他正在休息。」
虽然她累得昏昏沉沉,但还是缓缓的转头,果然见到熟睡中的元染墨,于是急忙下床,连滚带爬的来到他的身旁。
「染墨……」她跪在床畔,双手紧握着他的大掌。「没事……没事了,我把你带上来了。」
看着她痴情的模样,南宫湛莫名的心生一股气,掌心故意移到她的肩膀上,提气,用力一捏,让她的身子霎时一软。
「啊!」她轻叫一声,哀怨的回头望着他。
「妳难道没发现自己的双膝都出血肿胀?怎么还敢这样跪着不起?快给我滚回床上!」他脾气不甚好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