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小孩赢了一次后都认真起来了,这些天她这唯一的四年级小孩在强化班里压力很大。一年级三个班都房门紧锁,魏惜南绕着几乎空了的教学楼找了几圈也不见人,心里便有些慌,她弟弟平时留在班里也未必都是在专心学习,跟着同学打闹疯跑也是有的,但不会不跟她说一声就走。
学校离红福商业街不远,魏惜南一路往家跑一路找,遇到巷子或零食店都往里钻,但不仅没找到人,在一个巷子里还被几个女生围堵了一阵子,头发被抓乱了手臂也被抓破了。一半路程过后,魏惜南看到了正在跟几个男孩在沙堆上扔书包的弟弟,她攒着满肚子怒火和委屈,上前拉住弟弟就走。
魏惜恩看到她的一瞬也胆怯了,但他还想再玩会呢,他不想这么早回家,“哎呀你干嘛呀?你松开我!”
魏惜南气得想笑,你想在外面玩你自己去跟妈说呀,不敢跟她说自己偷跑出来玩,担责任的是她这个姐!她刚刚腿都吓软了,根本不敢想他要是丢了爸妈会怎么对她
“你松不松?”
“不松!走!”一边担心他一边却又不敢给爸妈打电话,怕劈头盖脸的责骂又怕他真遇到危险反倒是自己耽误了时间,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凭什么就要承受这样的担惊受怕啊!
小男孩瞥见周围的同学在看着,一低头咬上姐姐的胳膊,都说了让你松开了。
魏惜南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推在他脑门上,小男孩在力气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被这一下推倒在地,感觉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立即撒泼一般地抓了沙子向她扔,去拉他就被四肢并用地蹬开。魏惜南气急,在又一次被他蹬了一脚之后,抬腿照着他屁股来了一下:你以为我打不过你?
“要死了,都想死了是吧?!”怒吼声快速逼近,魏惜南心中一个激灵,扭头一看果然是妈妈找过来了。
“妈,是他”乱跑出来玩不跟我说。她根本来不及说完就被推得一个踉跄,薛桃还不解气,一脚把她踹倒,又把地上的惜恩薅起来:“放学了不回家在外面打架,都长本事了!看这一身脏得,回去自己洗衣服去!”
魏惜恩扑闪着眼睛,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还有脸哭!你现在打不过她还非要跟她打?”薛桃用力拍着他身上的沙土,转头瞪了魏惜南一眼:“你准备在这死人一样地呆多久,不回家了?”
魏惜南慢慢爬起来。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弟弟还小你让着他让着他,你倒好,当姐姐的把小弟摁在地上踢!还有你,我让你不要跟别人胡闹,那些小孩是谁,都是不好好学习的皮孩子吧”
魏惜南拍着身上的沙子慢慢跟在后头,她的后腰被踹得很疼,手上被抓破的伤口又挣开了,小臂上的牙印也在往外渗着血,不过妈妈好像没看见。
第二区是精英家族的代名词,在这一区扎下根来的,家族中往往有众多在某些领域作出重大贡献的高端人才,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一个决定、一次灵感的迸发,或对或错,都有可能对十三区域的经济发展、文化繁荣及精神建设造成足以载入历史的影响。
曾经被第一区贬到第二区的骆家已在此经营三代,所有人都已经不再将它当成一个豪门,它是经济学家、企业家、科学家甚至任何家的温床——作为第二区最声名显赫的家族,这里走出什么家都不会让人惊讶了。即便同在第二区,其他家族对骆家也是敬畏有加,大家都清楚,虽说考核标准将他们都划入第二区,但以骆家的积淀,应该很快便会重归第一区的位置。
每一天有无数的决策从骆家发出,这个家族的一切忙碌而又精准,谁也不会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不会质疑,骆家现任权力的核心骆遇所居住的骆家老宅,地下室于前不久刚刚翻新了一遍,并装配出了精细的实验室。
“骆老板,”冯酒